老方定定地看着她。

汝音笑了一声。“我不知要说什么，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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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民兵最后被刀砍死。当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他们发现有一个孩在摇着他的父亲。原来那民兵是因为想阻止我军继续前，避免波及到他的村。”

“那敌军其实是牡国从巫州地方上征招来的民兵，巫州与荒州就在邻边，战事就发生在他们村庄附近，那村庄再过去几里，就是牡军的扎营。我军趁其不备，攻那一带，战况激烈，而那民兵不知是如何独闯中军，冒死刺了爷右臂一刀，爷的手伤便是那时造成的。”

“好了，老方。”汝音短促地喝了一声。“不要说了。”

“对，他还未世的生命，他所有的生灵，可我这个妻在他里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他为了保护他孩的工，我留在那儿只会危害到他清穆侯家的后代。那好，我现在如他所愿走了，我也承认自己不知好歹，竟然以为自己可以得到他不同一般的眷顾，可以生死相许、患难与共，但原来这些都是妄想…这些错我都认了，可老方你…你

老方依然镇定地说：“不是的，夫人。我只是想说您并不是第一个不幸的人。老夫人她也是抑郁而终。而爷，连他自己的亲生父母去世了，也没掉过一滴泪，甚至没有任何哀伤之情，结果大家都以为他是个寡情之人，但那都是因为禁锢。”

要她亲咒骂这个诡异家族？因为他们莫名的源，所以她汝音终其一生都不该得到普通女人的幸福吗？

汝音瞠大。

她倒一气，心里好像已经知答案了。

老方说：“爷，用自己先祖驳传下的血，那会让死人复生的血救活那名敌军。他破了家族的大戒，救了天命已尽的生灵，因此他的睛便病了，时不时就酸痛，要看远方的东西，也很吃力。”

汝音一愕。“敌军？”

“传说中的驳兽，因为施舍自己的血喂哺因战争而死亡的百姓，最后疲力竭而死，相信夫人定听过此传说。少司命帝有于此，便下了一禁锢给这个家族。？让？们封闭情，对万事万不再表情，如此？们便不会再毫无节制地施舍自己的生命，只为救活？们所钟的生灵。而？们对于生的力量，便汇聚于双中，那翠绿就是？们力量的象征。生的力量越大，情的禁锢就会越牢固。”

老方没理会汝音略显不理智的反驳，继续说：“爷本来也会像他的父亲一样，一辈都要当个没有表情、没有情的人。可他在无？之变那次，破了大戒。他救活了一名敌军。”

老方又说：“爷他也因此被判了军法，卸了军职。他被遣回京中，大家都避他如瘟疫蛇蝎。最后还是贵都堂请他来官，任了这三衙使…”

汝音低下，她觉得心里有莫名的情绪在翻腾。对他的一切，她还是没办法无动于衷。

“夫人…”

“我还记得，爷一边着药烟，一边面无表情地告诉我，那孩一直摇着他父亲，哭着要他醒来，说他很饿，要他回家吃饭了。”老方苦笑着。“其实爷他们也是很容易看透，只要看睛您就可以知他们真正的情绪是什么。”

汝音静静地听。

老方静静看着她悲伤的样。

汝音想起裕夫总是发抖、拿不稳东西的右手。然后她又看到了他那隐忍一切疼痛，教人心疼的表情。

悦。

“那，那后来呢？”汝音不自觉地关心。

汝音沙哑地说：“你说了这些又如何呢？我现在还是被他赶走了。我曾经想要和他在一块，因为我知他留在城里是必死无疑，像他这样厌恶战争的人本没有派兵，他骗了贵都堂，可贵都堂不会放过他。我想要留下来和他一起面对，可是，可是他却让我看到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