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谁的尸？”

谁…哈哈，哈哈哈哈…一串笑声之后，她不忘夸奖替先生“喂，说真的，你病得让人很想扁你耶。”

“谢谢。”耸耸肩，他接受这赞。

“是我姊的行啦，以及我要上网拍卖东西时会用到的背景布料。”

哇呜，这女人一下就丢这么多话给他接，真是善良。“你变亲切了，乖乖可小婕绫。”

小小兴之后，他又问：“虽然以上两件事情我都役兴趣，不过我倒是好奇，你姊的行不都是表演时要用的，她没有专属的造型师吗？还是…原来你的工作就是造型师？”

“你觉得我不该是？”

瞧不超人的家伙又一个！看到她微微火的神，他先将手上的一吞下，解释：“喂喂，不要误会我握，我是说，造型师不都应该忙得要死，或者就算不忙也要装很忙的样？上次有件停车拖吊纠纷的案主就是造型师，他说他忙得要死，忙得没办法修车，没办法好好停车，才会被拖吊车刮伤车，但是，我看你并不忙。”

这人真的有RAP天分。

“说实在的，我也不知我是什么。”

搅搅搅，搅咖啡，咖啡香又香，让人什么都不用想…

寒衍幸倒是有吓一，佳人怎么突然优郁起来？

而且她的回答…

稍稍稍稍及了私人领域，这代表他可以再问下去？

他扬起庄敬自、变不惊的笑容，极度善解人意地说…

“那，还是先告诉我袋里是哪一类人的尸好了。”

她一听，看着杯中转动的咖啡笑了。

这个人啊…“是我姊平常的穿着件，你知演艺圈是个极端变态的现实社群，不有红没红，不等一下上不上台，随时随地都要保持光鲜亮丽。问题是，我老姊觉得名牌服饰太贵又太制式化，她喜我的搞怪造型，平常的行都要我帮她打理，至于上台时则由经纪公司打。所以我很闲，反正是自己的姊姊，我怎么只要她兴就好了，于是我就有空去和路边的小贩吵架。”

她扬起眉笑，他却看见她的茫然与苦衷。说也奇怪，他已经很久没这样心恩细腻了，可是一面对她，那许久不见的就又回来了。

“你不喜这样的状态？”

她眉上转皱“我有表现得明显到让你看来？”

“是没有…”

“那就是没有。”她上接话，也上将话题又整个泼冷。

这女人真的很不讨喜！可是…她的一举一动为何就是这样牵着他的心？恩，暂且说是关心好了。

“听起来应该是你姊很欣赏你的造型，所以你起事来得心应手，时间充裕到可以有空和人练胆量吵架，这样说会不会比较好一些？”

“和人吵架的胆量不需要练，和人吵架考虑的只有要或者不要。”

要或者不要？他开始好奇了。“你大学修的科系是…”

这个问题一现，何婕绫上警觉到，对方并不是她所认知的一般警察。“你发现了什么？”

他又笑了，但这回不再是庄敬自的笑容。“你念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