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们这长得丑又凶恶的人得不到女人青睐，羡慕你有桃桃运，随便泊个车都能掳获三、四个少女芳心…”

唐瑞忙叫停：“哎！行了！你再扯下去，千千就算不信都要相信了！其实我是属纯情派，不逗留丛，现在心有所属，只可惜是暗恋，你们是不会明白暗恋的痛苦…”

千千第一个忍不住捧腹大笑。“你？暗恋？”暗恋应该是永远也不到唐瑞这人上，因为老天爷太厚他了！和唐诺打从同一个娘胎来，是抢尽俊丰采！唐诺比起弟弟来，显得太刚且沈寡言，要不是千千先倾心唐诺在先，也会欣赏他的翩翩风度！然而现在欣赏归欣赏，她和他就是不来电，不若她一见到后诺，整个人就沉浸在烈的氛围，情不自禁地倾注，柔柔地敞开来，只为他一人陶醉！

“好吧！既然暗恋，何不将你的诚心告诉她？”

“如果是你，会希望慕者坦白告知吗？”

“所以说你的确不懂女人。”

“那你呢？你又懂过多少男人？”唐瑞笑说。

“我连一个都不懂！”千千夸张地叹气，她看向唐诺，可是唐诺只会冲她笑。“我不需暗恋，早就是明恋，只是那个人知，偏偏又装假假装不知。”

“我是希望她知，偏偏她‘好像’真的不知！”

“好了，你们俩真像在绕令。”唐诺起将磁盘收拾成叠，拍拍手。

“今天该谁洗碗？有没有人知？”

唐瑞和千千早就夹着尾逃之夭夭！“你喽！大家都知！”

＊＊＊

千千循着小纸条上写的住址找到这栋破旧公寓的层违建。事实上，这称不上是间屋，充其量算是克难式木板架，既挡不住风也该不了雨，寒伧凄苦；然而她却在裂掉的半扇门后看见她久违的老友都达。

那男人正蜷缩在床上背对着她喝，听见门响声迅速转过来！千千这边背着光，知他并没有认她，她却一看清他消瘦清觉的脸，他真是憔悴！他怎会落魄潦倒到这步田地？从前的都达至少从容至少潇洒。几年带来的变化怎会这么大呢？！

“谁准你擅…”边幅不修的都达沈声斥。

“我不是记者，也不是书商，”她站到光亮。“我是千千啊！记得吗？”

都达呆住了！他慢慢认她，一时脸上悲喜情绪错综。

千千在床前坐下来。“人怎么变得这么瘦？我们还有个未完成的约会，你怎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都达地望着她，那是她依旧熟悉的神，飘几许苍凉。“你看我过得好落魄…真没想到再见到你会是在这情况下，这个破地方…”

“不要说这些。你的手好冷，”千千领着他。“我们到外面台上去晒晒太，多晒太会让人心情开朗。”

所谓台，也就是楼梯旁剩下的一小块空地，刚好摆着一张板凳。一接光，果然神清气许多，刚刚屋内暗的空气让人多少觉得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