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

“我连话都懒得多说了，”千千没给她好脸。“怎么会开玩笑？才没那么无聊！”

安芮儿咽下疑问和，仍保持笑脸，把这问题给了过去。“你这么小是不适合谈恋的，不是跟学校里的男同学啦还是…对了，告诉阿姨，你平常喜什么活动呢？好让阿姨多了解你。”

“没什么特别的啦！”千千细声细气地。“我最喜养些小动，比方说毒蝎、黑老鼠跟蜥蝎。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把菸蜥蝎的鼻孔，你一定不晓得蜥蝎也有鼻孔吧？我都它们烟，满有意思的哩！”

安芮儿全冒疙瘩！她想不到这个有张天使面孔的小女孩竟有这恐怖的嗜好！她平生最怕虫和怪，更不愿意和什么脏老鼠和烟蜥蝎打。“你别骗我！”

“真的嘛！不肯烟的蜥蝎就用力掼到墙上摔死！它们的血是绿的，绿的哦，很漂亮，你真应该看看！”

“那——也烟吗？”

“烟、酒、槟榔。不过我绝对不服药，我是决向毒品说不的小孩。”千千把脸埋在柠檬糕后偷笑；她当然晓得只消几句话就够打发这个装模作样又胆小的女人了。

“啊！槟…”想当初在西门町找到岳小虎时，他是嚼着槟榔、踩着木屐、满脏话的小混混，安芮儿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他改造成功，现在，只要一想到槟榔就教她退却几公里！不过转一看唐诺的表情，她就知自己上了这小女孩的当。“槟榔对山居民来说倒是很不错的产生量的，很多人开年也靠它提神，呵呵！”

安芮儿笑得太厉害。一失了神，脚踢中椅脚。连人带椅往唐诺那边倒去。唐诺明手快地扶住她！椅倒了，人还好没摔着。安芮儿显然陶醉在他有力的扶持中，一副柔弱无力状。倒是唐诺有害羞，忙回手，帮她扶好椅，这一幕落在千千中，引爆怒火中烧！原来醋也是可燃之一！

“没事吧？有没有摔疼？要小心。”

“我没摔着。真谢谢你，多亏你，唐先生真是贴。”安芮儿似乎很享受这一摔似的。

孰料此时却爆连声响，千千也跟着连人带椅摔倒！手一带，打翻了糕碟，整块泡泡糕全上安芮儿的银装。千千反应快，往旁边一开，没让椅给绊倒。

“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安阿姨！”她无辜的小脸上写着诚心歉疚。“我是想请你尝糕，但绝不是这尝法。”

安芮儿心疼上五万块买来的漂亮衣裳，现在被一块浑糕得好不愧狈！她全都是柠檬味，拿面纸都不掉。换作是别人，她早就发作开来了，但是对杜千千——她的宝、她的“大鱼”——不行！

“没关系，送去洗就没事了，柠檬香还不错，省得我洒香了。”

“小孩顽，老是闯祸，安小别跟她计较。”唐话很不好意思地帮忙赔罪。

千千的情绪又不对了！本来她还满得意自己的“杰作’，唐诺这算什么嘛！迎合妖女，好像当妖女是玻璃造的宝贝，他就没对自己这么温柔过！这教她气都会气死！

“没关系，真的…”

“我的冰块都溶化了，我再去跟老板要一些！”千千突然打断他们，跑到吧台去。当她悄悄提着冰桶回来，唐诺和安芮儿正谈得投机，谁也没注意到她，千千忽然尖叫鬼叫起来，不知怎么又摔了一跤！冰筒飞了去，半桶冰块全飞安芮儿低垂翻开的后领！这下尖叫的可不止她一人了，安芮儿像被冰雹刺中打伤，猛个不停，又想掏掉腰际的冰块，完全顾不得淑女形象了！

千千这回跌哭了，着手臂。“哎哟！我今天是怎么搞的嘛！跟黛安娜王妃一样摔跤！”

“救命，这么冰！”安芮儿受不了，直冲女用盥洗室。一分钟后，她容青白有如冰冻僵尸般回座，千千还在那儿哀叫。

“痛啊！我一定摔得骨折了！好倒楣！”脸铁青的唐诺抑下怒气，抓住千千宣称骨折的那只手就要离开。千千连穷哼闷哼都忘了。“安小、抱歉失陪了，我们家里还有急事待理。”

“唐先生，我们还没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