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己，难大哥连我也要杀吗？”

“随你怎么说了，她救过你，你要留她一命，我也不好反对，但咱们在此是要行军打仗，你留个敌国的妃在这儿像什么样？”

“把她送到陪都，岂不是羊虎，有去无回吗？大哥，她可是兀纳翰海·孛古野最钟的王妃啊！”石天毅沉默了许久，在杜海棠几乎忍不住好奇心，想探看看他在什么时，他才又开。

“天忍，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她可有私情？”

“没有！”石天忍飞快地否认“大哥，如我第一天回营时所说的一样，我会持留下她的命，全是为了潘王爷。”

“我知她是金刀蛮的妻，我也知金刀蛮她上了天，所以我才会让守诚找她下手。但现在你人都回来了，又何须顾忌着金刀蛮？”

“大哥，你还记得你让冷守诚转托潘王妃给我的锦吧？当我打开锦时，里除了你写的字条，还有一只腊。”

“腊？”

“腊里封了另一张字条，上有六个字，‘海棠活，石家存’。”石天忍顿了一下，再的声音里不无惧意“大哥，你我的所作所为全在潘王的意料之中。”

石天毅沉了一会儿“也许是凌海棠将锦的事告诉了金刀蛮。”

“大哥，你还看不来吗？潘王妃本还只是个孩，潘王费尽心力只求不将她卷红尘风波之中。此番若不是冷守诚正巧动王妃心事，让她持返回南夏，只怕潘王到现在都还是将她锁在他心打造的黄金笼里！”

“为了一偿凌海棠的返乡梦，他便私纵战囚，让厄鲁图将他判了死刑？天忍，这实在匪夷所思啊！”杜海棠震惊地捂住嘴。

孛古野被判死刑？怎么会？他是皇啊！最多最多也只被打几的，不是吗？

“或者你是要告诉我，乌焱国这一招只是在样，他们其实另有图谋？”石天毅猜。

“图谋是有的，但隆庆皇帝下旨死潘王—事，恐怕不是闹着玩的。我在乌焱国待了数年才相信乌焱国与咱们不同，王犯法是真的与庶民同罪，没有罚金易杖等情事，潘王也不是第一个被斩的皇。”石天忍说：“不谈旁的，审这案的皇太厄鲁图还是潘王的同胞兄长呢，对亲兄弟不也丝毫不留情面？”

“或许这便是乌焱国盛的原因吧！”石天毅慨地说。

杜海棠已经无心再听下去，满心只想飞奔回上京见孛古野。

但她若就这么冲了去，只会惹得石家两兄弟难堪，石天毅也不会轻易答应她返回上京，她得先冷静下来，才能回去救孛古野。

杜海棠气，把眶中的泪回肚里，静心聆听两人的对谈。

此时石天忍不知说了什么，惹得石天毅暴如雷地吼。

“够了！我救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说这大逆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