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教官府知了，可是要罚金的！”

“够不够？”孛古野又拿一锭足金放在桌上。

“够够够！”老鸨忙不迭地收起，脱而的已是南夏国语。

“家也会说！”

“家也会！”

其他的姑娘见状，也纷纷改，一时间满屋皆是南夏语独有的声调。

一名脑动得快的姑娘，赶要婢女拿琵琶过来，挨近孛古野边，笑：“爷，家给您唱支南夏国的小曲儿吧！”

孛古野一瞥见她怀里的琵琶，便皱起眉“别弹琵琶！我讨厌琵琶的声音！”

“那不如听家笛吧！家的笛得可好了！”另一名姑娘立刻接。

“笛好，笛好。”孛古野，随手便掏一锭银给她。

说要笛的姑娘天喜地的收起银两，有模有样地起了偃城的民谣，那位说要弹琵琶的姑娘则闷闷地坐回原位，孛古野醉半开无意间瞥向她，突然发觉她的神情竟和杜海棠闹脾气的时候有几分相似。

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开：“喂，你，叫什么名字？”

“莺莺。”她嘟着嘴，不太开心地回答。

“莺莺？你来。”他伸手拉她坐到自个儿膝上，将一锭金她手里“笑一个给我瞧瞧。”

这哪还用得着他吩咐？

莺莺一接到金，顿时眉也开了，也笑了，兴地大喊“谢谢公！”

这样就开心了？

要是海棠也这么容易取悦，那该有多好。

“我喜看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他轻抚着她的脸，想像此刻坐在自己上的是那个教他又又恨的女人。

“真的吗？那莺莺以后天天都笑给公看！”她甜甜地笑着，柔柔地倚他怀里。

“天天？”孛古野挑眉“你知我是乌焱国人吗？”

“知啊。”她勾着他的脖媚地笑“莺莺还知你一定是打上京来的，只有上京来的贵公才会有您这等气势。”

不她是真心还是假意，这话听了就是教人心里舒坦，海棠就绝对说不这话，所以，她不是海棠！

他的海棠倔固执，有时候还有笨；他的海棠只会和他斗嘴，从不懂得讨他心；他的海棠恨死了乌焱国人，更恨死了他，但是，他仍然只要他的海棠！

他这是何苦来哉？

孛古野猛然抄起酒杯，又了杯烈酒人。

莺莺见状，忙轻拍他的膛“公，则喝得这么急，对不好呀！”

“倒酒。”他冷冷地说。

莺莺立刻执起酒壶，为他斟了满杯，双手捧着酒杯送到他边，嘴里还轻劝着“别老喝酒嘛，吃菜可好？”

孛古野夺过酒杯，一仰而尽，心情更加恶劣。

天下柔顺的女何其多？为何他就单单只那株倔的海棠？

他忽然推开膝上的莺莺，抛下数锭金元宝，丝毫不理姑娘们的追赶叫喊，一径往外走，一直守在房门的若尔罕急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