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不到的。”杜海棠隐约听他的言下之意，心中微不安，犹豫了会儿才问：“石将军希望我看见什么？”

“金刀蛮。”

“谁？”

“兀纳翰海·孛古野。”冷守诚显然没料到她会连南夏人给孛古野起的别号都不知，着实愣了半晌才回答。

“孛古野？”

“娘娘，该用膳了。”园外突然传来纳的声音。

冷守诚脸一变，压低声音吩咐“要她走。”

虽然她为了顾及亡者心情，要求孛古野命令乌焱国借的侍卫仆不得踏人思亲园，但孛古野仍在周围埋了重兵，冷守诚能溜来已属侥幸，若是正面对垒，势必讨不了好，因此依常理而论，杜海棠其实是没必要听他的话的，再说冷守诚对她的态度也不甚有礼，为了自安全，她能利用这个机会脱最好。

但杜海棠也不知是张还是怎么的，竟傻傻地。

“我不饿，你拿走吧。”

“不行啊，王爷要知了，会生气的。”

“生气就生气，反正我不吃！”

“但娘娘——”

“你再不走，换我要罚你了！”

“是，婢知了。”

纳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杜海棠回眸看

向冷守诚。“我知孛古野不该奏请隆庆皇帝禁说南夏语，但这必定是他经过思熟虑才下的决定，你不能因为他一项不利于我国的作为，便断定了他与秘约一事有关。你瞧，他待我很好，我还是穿着南夏国的衣裳，他也从来没我得学乌焱国语。”

“他待你很好？”冷守诚冷笑“除了禁说南夏国语，你可知他还了什么令人发指的事？你可知有多少南夏国人死在他手上？你可知烈焰城城破之日，血成河，铺尸为路，多少天为之梦碎？你可知他查禁南夏国诗书，焚毁多少先人心血，坑杀多少耄老耆儒？他不是待你好，而是你盲心愚，自甘为！”

冷守诚每说一句，杜海棠的心弦便震一下。

她知孛古野是乌焱国的南征大将，她也知他手握大权，能定人生死，然而这一切的“知”却直至听见冷守诚亲的指控才化成血淋淋的画面，真实而刺。

杜海棠揪着襟，苍白了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说：“不会的，他…不会这么的——”

“你当真全不知情？”冷守诚狐疑地拧起眉。从探中，他知孛古野严禁下人在杜海棠面前谈论政事，但是他不晓得竟是执行得如此彻底，半风都不。

杜海棠摇“他没说。”

冷守诚撇了撇嘴角“没说，可不代表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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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指是轻视之意，左掌拍击手背只是加重语意，不用也是可以。若是左手成拳就是——”

“等一下。”孛古野对偃城耆老喊停，扬声唤住捧着盒从门外经过的丫鬟“王妃用完膳了吗？”

纳摇，有些畏惧地看着已经连续数天都绷着脸的孛古野“王妃说她还不饿。”

又是不饿！

她是存心想饿死自己吗？

孛古野站起，恭敬地朝老人打了一个长揖“陈先生，今日就到此为止，谢谢你的指，本王获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