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错。可见天下丑女不只我一个！”

女声似笑非笑的，她从床站了起来，燃了烛光。齐剑飞这才看清楚了“她”齐剑飞惊呼了一声－－

“怎么？我这个丑八怪吓着你了？”

她的确是个“无盐女”没错！鼻梁塌陷、嘴歪斜…齐剑飞从没见过女人“长”成这样。他是吓住了！

“有什么好怕的！你也明不到哪里去，否则你也不会被分到‘冬院’来。”女不以为意地来。

“‘冬院’？到底什么叫‘冬院’？”齐剑飞被搞得一雾，他真不明白。

女摇了摇！心想又是一个被“卖”来的女人了。“什么打工？你被人卖了还不知？这里是院。”

“院？”

齐剑飞睁大睛，这才恍然明白什么叫”躺着就可以赚钱”完了！完了！被他老爹知了还得了，他居然荒唐到落院。

“喂！新来的！接客了－－”门的“壮丁”阿丁叫喊着。

“哼！你运气真好，才来就有生意。不过想必看上你是‘新货’的分上，否则咱们‘冬院’一向乏人问津的！”女嘲讽着齐剑飞，因为她就很久才得成一椿生意。

“四季红”这家院分成“阁”、“夏楼”、“秋庄”、“冬院”四个等级。女的价依此类推往下降去。

住在“问”的烟女自然是最“红牌”的，多少王孙公想一亲若泽还得一掷千金才成，而且这些红牌女可挑剔得很呢！所谓“阁”、“夏楼”俏、“秋庄”拉警报、“冬院”没人要，就这样传了开来。

所以喽！“冬院”一向最冷清，不受重视，所以住的也最差。而目前“冬院”唯一的女只有这一名“丑女”

“快去吧！要不然阿丁会修理人的－－”女不禁同情起这位更“壮硕”的沦落人。

“这位姑娘！我…我不能去啊－－”齐剑飞急得脚。他是个“男人”如何去接客？

“一回生二回熟啦！而且恐怕连下回都没了。”女人摆摆手示意对方。

“这位姊姊，我真的不行啦！”齐剑飞看女的年龄似乎大地一、两岁，所以喊她姊姊。他家中的两个姊姊一向帮他的，她们都很优秀。

“怕是吗？第一次－－”女蹙着眉问他。

“快啦！又不是黄闺女阁。”阿丁又在门咆哮！

“第一次才值钱！你当真一回？那可不能便宜了那些男人，你得同徐嬷讲，‘开苞’必须多给些钱才行！”女好心地叮咛。

“不是啦！这位妹姊－－”齐剑飞急了。

“别叫我姊姊！我从小就被丢在院门，无父无母、无姊无妹的！”女断然不接受齐剑飞的称呼。“小卖－－那新来的搞什么鬼？再不来我就要闯去揍人哦！”阿丁再度吼了起来。

“小麦？原来你叫小‘麦’，很好听也！又能吃－－”齐剑飞在这节骨儿仍一派天真。

“不是麦的麦，是卖的卖。我是个弃儿，没名没姓的！他们叫我‘小卖’！从小就注定被“卖’的！”小卖淡然一笑，嘴角有些苦涩，却不愿被人看来。

“那我叫你小麦姊姊好不好？比小麦好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