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

“骨盆碎裂，腔大量血，不过真正致命的是——”

“我是问他为什么会车祸！”欧正淳要是他的犯人，他铁定会赏他一顿排吃。

莫惟烈恼得一张脸臭臭的“白欣为什么对他的死怀抱那么大的歉意？”

“有吗？我以为她对他只怀抱情意。”

“不只！”莫惟烈的脸铁青，嘴上再怎么不在意，心底还是难过白欣的是一缕魂魄，而不是他。“她认为程清你恨她。”

“恨？为什么？”欧正淳垂下睑，掩住中的盎然兴味。

“我要知，还用得着问你吗？”莫惟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

欧正淳一笑“白欣告诉你，清你恨她？”

“我自己觉的。”莫惟烈抓了抓发，万分苦恼地坦承“她不愿意和我谈他——”

“和你谈是怪了，难你希望白欣告诉你，她有多清你？多想再见他一面？”

“这些是她对你说的？”莫惟烈突然觉得心好酸。

“不是，”欧正淳摇“她也不愿意对我提起清你。事实上清你过世快十年了，她主动谈起他的次数寥寥可数。但是我可不认为清你会恨她，他生前对白欣可以说是好到连男人看了都会嫉妒。”

“你该不会是暗恋他吧？”莫惟烈冷冷地嘲讽，存心报复欧正淳故意撩拨他吃醋的说辞。

欧正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抱歉，让你失望了。他不是我的style！再说，他和白欣就像天生注定要在一起似的，任何人看到他们俩站在一块，都不会怀疑他们是一对！

要不是那场车祸，他们今天绝对是杏林最令人称羡的夫妻。”“喔。”莫惟烈呼了一声，心满满的酸气已经溢了咙。他也明白和个死人争吃飞醋，实在不是件德的事，但他就是忍不住。

“不逗你了啦！”欧正淳突然脸一整，无比认真地说“我只问你一句，你有多白欣？”

有多？

这该怎么回答？

无法用尺度量，不能以重量计算，和山相比嫌太虚幻，和海相较嫌太狂妄。他有多白欣？莫惟烈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欧正淳见他答不来，不禁摇了摇“你要追上白欣，难！”

他当然知不容易，但是他又不是来找他谈这个问题的。

莫惟烈虎目圆睁，很不兴欧正淳扯开了话题，还猛踹他心痛。“我是问你白欣和程清你的事，不是问我和她之间的事。”

欧正淳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你啊，心思不够纤细，说话又声气的，不懂得拐弯抹角。白欣那副心百转千回的，连对清你都说不自己的心情了，想要她对你吐实，恐怕是比登天还难。”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莫惟烈决定“不耻下问”“那怎么办？”

“等她相信你啊！你既然不会说，就只有等她从你的行动中觉你的真心啦！当然，前提是你对她有真心。”

“我对白欣当然是真心的。”莫惟烈实在觉得欧正淳的语气充满侮辱。

欧正淳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微微前倾，神秘兮兮地“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可以漏去。”

“嗯。”莫惟烈下意识地也将前倾。

“其实——”欧正淳压低了音量“清你过世前，他们俩正准备分手。”

“真的？”莫惟烈惊讶莫名“白欣告诉你的？”

“清你告诉我的。他托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