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我受封吧？”

他不想问玄玉何时猜知他便是大皇鸿，他只想知她为何夜闯秦王府，而且看起来一脸的茫然。

“你说我是不是妖邪？”玄玉冲到他前，急切地问。

“当然不是！”鸿斩钉截铁地否认。

“可是我杀了柳叔，他的血了满地，我没有救地，我…”

他忙拉着慌的她坐下“那不是你的错！是师父先用毒粉伤你，你为了自保才——”

“可是你看！”

她用刀扯下面纱，鸿倒一冷气，压不知该如何形容他所见到的玄玉。

说清丽，太过轻描淡写，说妍灵，又辱没了那清冷，说是沉鱼落雁，世间再无其他女当得起这四个字，说是倾国倾城，怕是圣明君主也宁愿为她舍弃江山。

即便鸿见过孩童时的玄玉，也见过她蒙着半片面纱的模样，他也没料到世间能有如此人。

玄玉对他中的惊艳视若无睹，只是着急的问：“我没事啊！一疤痕都没留下来！柳叔用的不是什么无救的剧毒，我本不该伤他，我本不该…”

鸿认没见过她这般慌的模样，心急地拥着她“你当时怎么会知那毒能解？你只是个七岁的孩，你吓坏了！”

“我吓坏了…”玄玉无意识地喃喃重复。

“对，连我都吓坏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鸿已记不得细节，或许也是因为他刻意地想遗忘，但他怎么也无法完全忘记那令人惊恐的一夜。

他像往常一样，趁师父赴湖州办事之便，着师父带他离。到五毒教湖州分舵时，天已晚，玄玉兴地跑来迎接，师父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怜地抚上她的小脸。

但他还来不及看清一切，便见玄玉痛苦地倒在地上打，师父一脸歉疚地想碰她，她却拿匕首猛然刺他的心，鲜血淹没了一切。

“以师父的武功，你不可能如此轻易伤他，他是有意以命还他欠你的债。”鸿轻声安她，仍记得柳朝贤最后的遗言。

他要玄玉不要怪罪她的亲娘，他说他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对不起玄玉，然而他不后悔，为了保护杨婉，他什么都不后悔。

鸿到现在仍不明白，是什么样的会让一个人明知不该，却去伤害另一个无辜的人。

“这是你不找我报仇的原因吗？”玄玉抓着他的衣袖，抬问。

“不全然是。”

认识玄玉时，他直觉将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当成女娃儿，还对柳朝贤嚷着要迎玄玉，急得柳朝贤将她的世和盘托。

鸿苦笑“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你是我妹妹。”

至于是否有其他，他不想也不敢思。

玄玉，似乎已恢复了理智，离开他的怀抱，坐到一旁。

鸿看着沉思的她好一会儿，才：“你什么时候要同我？”

“去见她吗？”她问的是皇后杨婉。

“还有父皇。”

她摇“只能见皇后一人。”柳叔说过，无论如何也得保全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