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银剑往后一刺。却再也不来，李勇回一看，骇了一。

“十二皇爷！”

“有这么可怕吗？”扮成女装的龙天赢抱怨：“皇兄，我早说扮女人该由小喜来，瞧我堂堂七尺之驱，能将本皇爷看成瘦弱的无盐女，也实是匪夷所思啊。”

龙天运嘴角笑，却未达底。

李勇心思翻转，剑忽地松了手，影疾奔相连的门板。无盐不在雕版房，必在主房。她的形一移至门前，忽觉前人影一闪，正是龙天运挡在门前。

“皇上爷！”李勇咬牙，跪下。“请皇上爷三思。”

“朕待你不薄，你却用这方式表达忠心？”

“金皇朝非英主不能开太平，皇上爷为皇族中人，理当也有为皇族尽忠的一份心意，为了一个无盐姑娘舍弃山河，值得吗？”

龙天运摆了摆手，厌烦：“皇族里尽是无能之辈吗？在你们里，康王当不得皇帝吗？皇朝延续与否若只靠朕一人，你倒说，能延绩多久？”

李勇与龙天赢错愕不已。“皇兄…你当真要将皇位拱让三皇兄？”是有这个心理准备，但猜测的成份居多。

龙天运似笑非笑地，毫无眷恋。“本就不属于我的东西又何必求？”

“只要皇上爷愿意，皇位非你莫屈！”

“你认为康王没有能力当上皇帝吗？”

“不…”康王并非没有能力。只是皇朝在他统御之下只能维持现状。没有野心。最多只是个仁民的好皇帝而已。

“朕不杀你。”此言引来季勇驾诧抬首。那夜谁都见到了严堂的下场，断其臂而送老家。龙天运耸了耸肩。淡淡说：

“除了当皇帝之外。尚有其他方法让金兴盛世，朕打十二岁那年起窥听预言之后，就注定了帝非我命，无盐只是个理由，却不是绝对的因。你可以自行决定留下或是离开，但一旦留下，就要你绝对的忠心。”龙天运向来很少谈及有关他对预言的看法及决定。没人能懂他的想法，但显然他已有所抉择。

坦白说，至今李勇依然无法理解他的主为何能甘愿舍弃贵为万人之上的皇位，但有一句话打动了他。

如果皇朝尽是依附某人而生。迟早，皇朝会毁在这想法。因为他的主天生就合该像是当皇上的命，所以理当认为皇朝该由他而兴。

“卑职并不想杀无盐姑娘。”李勇坦言。

“我知。”龙天运似笑非笑地。

李勇抬首，十分惊讶。他的破绽真的那么多？

龙天运只是摆了摆手。“脱早怀疑船上有内，不然何以向来不近我房的严堂能知无盐闺名，刘公公能在朕到山东之后随而来。消息，是由你传回中的，诱天赢来此，只为吓退无盐，你知她醉心版画而无心当妃，若发觉朕居皇帝之位，必有所迟疑，要因此离开了朕，你也不必亲手杀她。”龙天运眯起，说：“你想得倒也周全，如果不是燕奔瞧见无盐为你著画的人像图，只怕此刻朕对你仍是百般信任。”

“皇上爷…”

“下去吧。留不留由你，但我要你亲允诺从此不再动无盐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