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开玩笑，还能耍得别人心惊胆战，现在，他又要用什么方法折磨她？

“这样好了，把她送给弟兄们当玩。”樱井铃恶毒地建议。

“不！送我好了。”修罗忽然嘴。

樱井铃白他一，有些恼怒。方天艾的让她倍威胁，她第一次看见修罗对个女人这么急于到手。

“不，那些惩罚都不够让我心中舒坦。这样吧，你亲手杀了这些中医师，我就饶过他们的家眷。”倪湛冷冷地笑着。

“不…”方天艾寒几乎全竖起，她早知倪湛心狠手辣，但没想到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他竟要她杀这么多人…

“这些人的命都看你怎么决定了。你不下手，我就将他们全杀掉；你来动手，还有人可以活命。如何，明白这中间的差异了吗？”倪湛对自己丢的难题很满意，他好奇着“悲天悯人”的方天艾会怎么。

“你…你这个恶！”方天艾第一次失控地冒火骂人。可能之前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的坏，她从不认为世上真有恶人存在，但现在，她终于认清人本恶的特质——倪湛这个人本没有心！

“没有恶人，哪显得你们的善良？世上少不了我这陪衬角。”他烟，缓缓吐气，享受着她倍受煎熬的情绪。

“你…好，你想看好戏，那拿枪来！”方天艾俏脸一沉，转间了决定。

倪湛示意修罗递枪给她，等着看她的行动。

“你真要杀他们吗？方小，别傻事啊！”船长大声疾呼。“是啊，你当真吗？妙手天女，一个医者要有医，咱们的职责是救人，不是杀人…”有些人因莫名地被人纵生死而生气地抗议。

方天艾握着枪，稳住微颤的手，一气，然后在大家还来不及反应时，枪已指住倪湛的太。

“要杀他们，不如杀你！”她咬着牙说。

几乎是同时，修罗的枪也迅速上膛，抵住她的后心。“别傻事，小。你还没开枪，就会被我杀了。”

“死就死，没什么好怕的。”她已豁去了，生死在这一刻已没有差别。

“那他们呢？你死了，我可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倪湛继续施压，其实颇为赞许她的反应。她很聪明，了个最正确的抉择，只可惜她对枪不熟，而且也不够狠；换成是他，在拿到枪的同时，早就穿敌人的脑袋。

方天艾握枪的手在发抖，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气愤。修罗顺势夺下她手里的枪，对她敢当面挑衅狂龙的勇气佩服不已。

“你究竟要怎样才甘心？像个孩输不起，得不到想要的就作、使坏，你以为杀了这些人你的脚就能好吗？让你双残废的不是你的病症，而是你的罪孽，这是你罔顾同胞手足之情的下场！”方天艾又不顾后果地说重话了。

倪湛的脸丕变，眸光中杀机顿起，一把扯过她的衣袖，扭她的长发，她面对他，一字一句地：“你真懂得如何激怒我…方天艾，我这辈是永远不会饶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