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神情凝重的看着好友。他不想再探讨下去，逝者已矣，他怎能为了自己跟江雪的未来，去质疑一生短暂又辛苦的母亲！

此时，郑玉丽从卧室定来。

颜煦上走向她问：“她还好吗？”

“嗯，我让她泡个澡。”她给丈夫使了个神。

他明白的从袋里掏钥匙“这里就给你们，衣柜里有衣服别客气，咱们是兄弟。”

“谢谢。”颜煦接过钥匙。

“江雪的材跟我差不多，我的柜还有些未拆标签的新内衣，我刚已经拿了一放在床上，其他也自用吧。”郑玉丽温柔一笑。

“很谢谢你们。”他看着这对夫妻，心中满是激。

“我们得走了，不然，回台北都要天亮了。”陈明晖开玩笑的拍拍他的肩膀，即拥着妻开车离去。

颜煦这才转走主卧，室内开着气，浴室的门是半开的，他的视线正好瞧见韩江雪陷沉思的神情，眉宇之间有着一抹哀伤。

他不该走去，他很清楚，但他的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来到她边，这一看，才瞧见她的脸上也有两行泪。“江雪。”

她一怔，连忙拭去泪，抬看他，他竟还是一。“你怎么？”

“我不冷。”

韩江雪的一气，看着自己泡着的这足以让两人浸泡的大浴缸。“你来吧。”

他摇。他对她仍有情、仍有望，他怕控制不了自己。

她凝睇着他。“我刚刚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可以活在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什么都不吗？”

“自欺欺人吗？”颜煦苦笑。

“对。”

“不可能。”

“可以的！”她翦秋瞳闪烁着盈盈泪光，几近央求的：“我们忘了两人的兄妹关系，像是时间回到了从前，我们的相着。”

他看着突地从浴池里站起的韩江雪，丽的胴就在他前。

“就三天，之后，我就喊你哥哥，再也不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她伸手摸着的容颜“也不会占你的，你可以去别的女人，娶别的女人，我会喊她一声『嫂』的，好吗？”

她想清楚了，也愿意厘清两人的关系了吗？他心痛的看着颜笑的她。

世俗的光算什么？真的她，就放手的去她！

好友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

但他不行！就算没有考虑到自己，他也得顾虑到她，只要给她一次希望，就会让两人的更加沉沦，日后更是难分难解，他不要她被人指指的…

既然他们的心都这么痛，让它痛一次就够了！

颜煦双手握拳，勉的退开，转走浴室。

“三天也不行吗？我是这么、这么你…”韩江雪趴在浴池边痛哭失声。

他的心就不痛吗？他忍着泪走到客房。

在莲蓬冲击下，任由泪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