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他看似痛，声音却充满意。“他异常孤僻，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老先生咳了咳，转移了话题，知香思好奇什么期待什么，他直截了当地：“无痕奏的是『寒魄琴』，世上除了他无人能使。寒魄琴须属寒之人方可弹奏，除外，还得有一副静如止的心方能超然地使琴，常人使之会受至寒的琴弦所震，轻则指尖染血，重则伤及五脏六腑。”

“我看见他使气拨弦。”

老先生笑了。“偶尔他不层动指，却又百般无聊，才会这么弹奏。无痕没想到山里竟会有人，否则他便不弹了。”

香思笑，柔声问：“他没有朋友？”

“没有。”

“正常”她笑了，他也笑了。荆无痕那，没人会想他朋友的。

“无痕从小就没有玩伴，由于他的发异常，常人觉得不祥，不敢靠近。就和老夫一样，没有人敢亲近，人们总是以貌取人，把我们当异类当怪，或者连畜牲都不如…”记起不快，他声音藏不住地恼怒。

又啼了，香思只是笑。

“老前辈，您侮辱了畜牲，天下万，不该分低，就连一只，其灵都有可能更甚于人…”

“？”他有趣的神。“不可能，畜牲就是畜牲，怎么甚于人？”

“有五德。”她拈起一抹笑。

“有五德？”他呵呵笑。“有五德！”他有没有听错！

窗外原本打算离去的荆无痕，听了不禁留步。

房内传来清净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娓娓诉：“，若是带冠者，文也；足搏拒者，武也；见相呼者，义也；近前敢斗者，勇也；司晨不失时者，信也。容貌特征不同，情各异，各司其，专其所长。外表有异然内在所长不同，虽然只是平凡之，虽然外貌相异，或或丑或奇或怪，总有其宝贵之，不可自轻，旁人更不该轻视之。”

老先生沉默了，睛升起薄雾，不知怎地，心坎底微微酸痛起来。不可自轻亦不可轻视之…他咀嚼着她的话。

而窗外，荆无痕缓缓闭上双目。嗯，这个女人--教他有些意外。他抬手缓缓顺过银白的发丝，思索起来。

满果的牙儿听了转瞪师姊一。“喂，别以为牙儿笨，师姊，你是拐弯在骂我，骂我以貌取人！哼！我听来了，你真坏。”

香思掩嘴呵呵笑了。“牙儿，你多心了。”

老先生回过神来，望着香思丽颜笑意加。“看来，是我小觑香思姑娘了。”

“何止小觑？”牙儿起，威风凛凛趾气昂的。“不是我说，我师姊是天下间奇葩一朵，人就算了还聪明极了，聪明就算了偏偏很会弹琴，会弹琴就算了更奇的是使刀使剑超厉害，使刀使剑超厉害就算了更夸张的是…”

“牙儿！”香思痛的制止她活活不绝地说下去。

牙儿挥挥手。“反正你就是那么优秀嘛，真奇怪当初你爹娘怎么舍得不要你，把你扔在--”

“牙儿！”香思敛容朝牙儿摇。

牙儿这才耸耸肩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