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睛。

“妮妮没有给你带来太多的麻烦吧？”坐在边的倪至豪陷自我的思绪许久后，才开问。

贺天航齿一笑“坦白说，她最近是乖多了。”

“那就好。”

严谨的倪至豪似乎还想说什么，显得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贺天航倒锐，微笑的：“倪总裁是担心我这个声名狼藉的代理执行长有没有对她怎么样？毕竟我们可以说是二十四小时都杵在一块。”

他眉一拧，老脸有着复杂神情。

“若与她最初来这儿相比，她的确是味多了，但她是姑妈要我特别照顾的人，我还懂得节制。”

闻言，倪至豪仅以角余光瞥他一，微微，可神中却有着一抹贺天航看下透的困扰。

两人停止了谈，车静静的驶向台南乡间。

约莫两个多小时，车抵达郊区的一栋园别墅，得知两人要过来探望的贺德芙已经站在前院引领盼着。

贺德芙已四十五岁，但保养得宜，看来只有三十多岁，只是骨原本就纤细的她看来仍然过瘦了些，不过气红。

“你看来很不错。”严峻的倪至豪看到她，脸上的线条变得柔和。

“谢谢，但你看来累的。”贺德芙的声音有着怜惜，只是两人有缘无份，曾有的情也只能永远的藏在内心。

她将过往抛诸脑后，回看着俊无俦的侄，笑：“我要你特别照顾妮妮，你没有照顾到床上去吧？”

“放心，姑妈，我之前是『』趣缺缺，现在则是不想动她了。”

他这话说得实在，虽然他在她上了一番工夫，再加上小佳人好壮壮，改造工程是一切顺利。

但山河易改，本难移，他在她那双翦棕眸中，可不只一次看到那偶尔闪过的嘲讽与无聊。

也就是她的外表虽然OK，但骨里依然是最初的妮妮。

思绪间，贺天航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来接听，脸突然一变。

“怎么了？”他这样，可让倪至豪跟贺德芙也吓了一。

“没有，只是我得赶回台北去理一件事情，倪总裁…”

倪至豪“没关系，我包车或搭机回去，你先走吧。”

“不，车留给你，我搭租车到机场去搭机会比较快。”

“那也好。”

贺天航跟姑妈、倪至豪，便转快步去，很快的招了一辆恰巧经过的租车离开。

蓝蓝的天空下，儿随风摇曳的前院里只剩下一对老情人。

两人在架下的木椅坐下，佣人随即送上两壶新鲜的果茶及茶。

待女佣退下后，贺德芙凝睇着坐在对面的倪至豪“还好吧？”

他“老样，只是一天仍得吃好几次的葯，降血压、让心脏一的，还有…”他轻声一叹“老了。”

她笑笑的摇“别这么说，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蛮横霸的倪至豪。”

“我若霸，就不会让你离开我边了。”

看着他邃的黑眸，她尴尬的别开脸，前尘往事，怎堪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