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随你怎么说。总之，我和你纠缠定了，至死方休！”如果得这样才能牵制住她，他可以不择手段。

“不可以！”儿惊嚷，眸底涌上惊惧的泪。

她什么都没有，腹中的孩是她唯一仅存的珍宝，他为什么要这么残忍，连她唯一的希望都要剥夺？难他真打算死她吗？

“求求你，别夺走我的孩，我…我…”

谁想夺走她的孩了？他想夺的，是她的、她的心！

“你里、心里就只有这个孩吗？那我呢？无足轻重了是不是？”他就是觉得非常生气，不到了极。

这丫本就没把他当一回事！

儿眨眨眸，一下不太理解他到底在激动什么。

该死的！她还敢故件无辜？简直是欠揍！

“看着我，儿！我要你所有的心思都只容得下我，只看得贝我！”屈胤碁，不是询问或要求，而是直接霸的宣誓。

“这有差别吗？”儿反问，对于一个他所厌弃的女人，在不在乎他有什么不同？她怎么也想不透。

该不会是…男尊严受创吧？

“没差别？”他咬牙低吼。“那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哪些话？”她说了很多耶！谁晓得他指的是哪一句。

还哪句话？

屈胤碁了好几气，差把牙给咬碎掉。

“你说你我，无人能取代。”

被一语心事，儿倍困窘。

他又要嘲笑她了吗？再一次用轻蔑残忍的言语，将她的心拧碎？

不，她不想再承受这些了。

“我又没说…那个人是你…”“不是吗？”乎意料地，屈胤碁的神反而缓和了许多。

“不然还能有谁呢？”

“我不要告诉你。”

屈胤碁看着她。

她的自我防备有多烈，对他的情就有多，这，他又怎会不明白。

“你还是学不会隐藏心事。”他逸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为什么要说谎？承认依然我，有这么困难吗？”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儿说得又慌又急，彷佛多说几遍，说服力便能加。

“儿！”

“我不你，我早就不你了…”怕听到他冷蔑的讥刺，她掩住耳朵，躲自我保护的壳中。

屈胤碁张言，却惊见她眸中闪动的泪光。

他沉默下来，不再多言，也不阻止她，任她不知所云地喊着、念着，微倾下，轻轻柔柔地吻去她的泪。

她错愕地微张着嘴看他，一时忘了在何。

他…几时变得这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