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五叔是想说，其实你在看透我的心意后，只不过是纵容了我的行为而已？”他故作轻松的笑，但却看见五郎中涌现的杀机。

“我是想让公主忘了你，但是，定秦剑你绝不能拿走，不仅因为它是西凉国的镇国之宝，也不仅仅因为它关系着西凉东野两国的利益，还因为它关系着一个人的命，就算只是为了这个人，我也绝不能让你拿走定秦剑”

五郎从怀中拿一把寒如秋的匕首。“七王可以用尽生平所学来杀我，若你能过得了我这一关，定秦剑你可以任意带走。”

“条件是，一定要杀了你，是吗？”秦羽暗暗攥起拳。五郎的功夫当年在国内就已经是数一数二，他没有把握能赢，但是看现在的局面，不一场殊死之斗是不可能脱的。

“说起来，五叔还是我的师父。”他还在笑。这么多年来他知，面对痛苦和艰难的时候，只有微笑才能让自己，才能让对手看不你的弱所在。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再说话，在这茫茫海面之上，他们将自己的未来于对方手上。

“停手吧。”清幽的声音随着黑夜的海风来，秦羽和五郎同时震动，黑夜里只看到玲珑单薄的衣衫在海风的拂下翻飞，她原本就瘦弱的躯显得更加孱弱，似乎随时可能会被风走。

“妙儿，你，你…”秦羽惊讶得说不话来。

“我没醉。”她的面容比纸还要白，角挂着凄凉的笑，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凄凉。“我既然可以纵，这酒又怎么可能醉倒我？”

“五叔，谢谢你这样照顾我。”玲珑轻声说“但你可知，我最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我最的人死在我面前，若你们当中有任何一人为我死了，我都会痛不生。”

她的星眸似在月光下闪耀“秦大哥，你真的希望我忘了你？你真的厌弃我到这地步？还是在你心中，定秦剑胜过一切？”

她的怀中抱着定秦剑，双目直勾勾的锁住秦羽。不知是月太过明亮，还是她的心真的已经碎掉，此刻她的脸孔惨白无。

“其实我早已经累了。”她悠悠说：“这十几年我都要靠着定秦钊才能熬过一个又一个的生死关。以前我只觉活着就是这样，但自从我认识了你，才知人世间还有其他的情存在，即使你骗我、即使你不在乎我，只要我曾经这样切的过一个人，我也绝不后悔。”

秦羽整个人似乎被她的话和神给震得粉碎，看她一步步向后倒退，他霍然意识到什么，如闪电冲了上去。

但玲珑已退到栏杆最边角的位置，她看秦羽冲到自己面前，忽然扬手将定秦剑丢给了他。

秦羽没有去接剑，他反手一掌将剑击向五郎，但也因此形有了些许迟缓。

玲珑微微一笑，不知是笑他在最后一刻放弃了剑，还是笑他这样的抉择来得太晚。就在他的手与她的衣裳近在毫厘的时候，她的一低，从船栏下方的隙跌落大海。

“不－－”秦羽痛苦的悲鸣，动作稍晚一步的五郎从他的后面将他一把抓住，阻止他也要海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