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密密麻麻竟站了近百名锦衣卫。

天！这些人什么时候现的！

“还好我让魏建南带著他的人先在楼下守候，所以这么丢脸的一幕才没被外人看到。”金城绝冷冷地瞪著她，突然真的很希望这一切都是梦。“萦柔，你这么，对得起我吗？”

谢萦柔看着他，气，低下，从手指上褪下那枚曾经摘下又上，有特殊意义的玻璃戒指，递到他手边“这个，还你。”

金城绝瞥了一，只觉所有残存的希望都在这一瞬间全灭。

“你以为了它，我们之间就算完了？”

皇后说，她不过是他抓不到的幻梦，因为掌握不了，所以才想尽办法想留下，若是从不切实际的妄念中醒来，他便能回到从前那个风倜傥，多情也无情的金城绝。

可是她没说，梦醒了是会痛的，锥心刺骨的疼痛，让他连站都险些站不好。

为什么明明该是梦一场的，却成了恶梦，现在好不容易被狠狠唤醒，那痛却还留在心，挥之不去？

“你可以写一封休书，说我不守妇，寡廉鲜耻，杨，怎么样骂我都可以…”

他一阵狂笑，手脚都冰冷了起来。“真是天大的笑话！我金城绝难得娶妻，第一次娶老婆，就娶了这么不堪的一个女人，这岂不是在骂我自己有无珠！”

他一甩手，将她拿著戒指的手打到一边，她手一松，那枚戒指就跌落到地上，发极为清脆的碎裂声。

谢萦柔一下呆住，愣愣地看着那枚碎裂的戒指，心中尽是难言的伤。

“碎了，终于还是碎了。”金城绝陡然一变脸。“萧离，你是聪明人，斟酌一下前的情势，你还逃得掉吗？”

萧离望着他，一担忧的表情也没有。“你想怎样？要我拿她换自己活命的机会？绝不可能！”

“你想得！”金城绝鄙夷地嘲讽：“我让一个给我了绿帽的男人死，留下一个残败柳，我金城夫人衔的女人苟延残，行尸走地跟在我边？除非我疯了！”

他明白了，现在痛也无所谓，反正他相信自己的忍耐力绝对比他们要，而且皇后说的没错，他是个力求完的人，如今谢萦柔已不再完，怎么能再妄想影响他！

他是金城绝，可以在暗地翻云覆雨的地下皇帝，值得最好的一切，凭什么要任一个不完的人糟蹋？不上的是她，该担心受怕的是她，该痛心疾首的是她，从来就不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