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书店，看看国有没有卖《孙兵法》，与牧神一打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了。越是困难越是要挑战，在她秦蔷的字典里从没有“认输”两个字。

牧神一，准备接招！

牧神一从浴室走来，发还滴着，他一边用巾着发，一边翻看今天的报纸。

电话响起，他接起来：心不在焉地问了声“谁啊？”

“牧你好讨厌，说好了今晚在莫斯科餐厅见面的，人家等了你三个小时耶！”斯芬妮幽怨地说。

“哦，是吗？我忘了。”他打开冰箱，拿一罐啤酒。

“你怎么可以忘记？好吧！你说，要怎样弥补我的神损失？”斯芬妮借机攻。

“你说说想要什么，我看看能不能给你。”他太了解这女人了，她们的心和嘴永远不一，而且她们每走一步都有自己的目标和目的。他就不信斯芬妮今天真的会在餐厅等他三个小时。

“明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你要陪我去。”她的要求对于别人来说稍微难了一，因为维也纳金大厅的新年音乐会，每次至少都要提前一年预定座位，而且也绝不是一般人可以买到票的。但是对于古典音乐界的“教皇”牧神一来说，这件事倒是轻而易举。

“我争取看看吧！”牧神一不想给她明确的答复，谁知下个月他还会不会对这个女人有兴趣，更何况是明年。

“什么叫争取啊？”她不依不饶地撒。

“那么，如果我说『不可能』，你就满意了吗？”牧神一冷淡的声音让斯芬妮知自己已经逾越了他所能容忍的底线。

牧神一从来不让女人约束自由的，这是他的情人们必须遵守的准则之一。

“牧，明天…”

“明天我有事。”他漠然地打断她。“我有空的时候会打电话给你的。”

“好，我等你。”斯芬妮不敢再有更多的废话了。

但是，电话挂断后的三秒钟，电话铃声再度刺耳地响起。

牧神一不耐烦地接起来就问：“还有什么事？”

另一传来的却是清澈的男声“怎么？是你的情人在烦你吗？”

“千藏？”牧神一听对方的声音。“找我有事？”

明千藏，牧神一难得的好朋友。几年前他在国留学遇到正在国执指挥的牧神一，牧神一对他在音乐上的才华非常推崇，极力游说他加古典音乐界，虽然被他婉拒，但两人还是因此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和念情现在在纽约。”明千藏说：“那天的音乐会很。”

“你们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给你们留两个好的位置。”牧神一对待朋友向来很大方。

“只是小事何必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