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成拳，一松一，赌气是一回事，活着最重要，地狱太挤了，等净空一片再去报到。

风悄悄，四周是完全静谧。

两人这才发现除了值班的员警，其他人早走得净净，匆匆地回各自的办公室拎了包往外跑。

吃饭皇帝大，闲人莫阻。

“沈敬之，不姓何，不会再搞错了吧！”灯光，气氛佳，环境优，服务品质一，还有一室优的轻音乐，气质典雅的长发女正全神贯注地弹着钢琴，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跃着。

非凡的装潢，古典的摆饰，罕见的蓝玫瑰贵地满晶瓶，带雨林植为屏障隔开邻桌的喧扰，互不扰地享受着自成天地。

如此独特的用餐场所，自然是属于消费的范围，而且是阶警斯负担不了的“贵’。

因此在一片名牌服饰中，连服务生的制服都比常若薇一警察制服来得有看，她则一门时服务生还以为警方来临检，惊动了经理前来一探究竟。

“有成就就神气了是不是，级场合我照样开扁。”

面对沈敬之的取笑，常若薇以拳回应。

“没想到多年以后你还是揍人，没考虑以德服人吗？”双手叉置于颚下，他语气温和的看着她少有长的挤眉威吓样。

人人畏惧的玄武在她前不过是毫不起的小角，他很喜这平凡的待遇，没有矫造作，也无曲意奉承，更少了勾心斗角，觉很温馨。

她用你在说鬼话的表情睨他。

“去和监牢里的死刑犯谈谈，他们会回你一句：好天真的想法。”

这个世界已不行所谓的“德”谁的拳谁就是老大，社会价值观早严重扭曲。

像前些日逮到灭门血案的主嫌居然只有十五岁，合伙的帮凶同他一般是十五、六岁，问他为什么杀人，吊吊地回答说人家钱多，他看不顺。

还有一次去找跷家少女，才十三岁而已，卖婬、毒、抢劫以及贩卖人全都来，没有半愧疚之。

十三岁呐！拐了小学妹带到PUB个半醉送到宾馆，任由不良的中年叔叔番上阵，一面收取观赏费一面拍成A片牟利，顺便兜售MDMA快乐和FM2葯片，连RU486堕胎葯都带了一整瓶。

德沦丧的台湾只讲权，向钱看的不良教育席朽了小孩的判断力，不求上只问结果，想不劳而获的人满街都是，虚荣心压过了德心，哪合不合法，只要我喜有何不可。

偏偏上面那个要她手下留情，揍个意思意思别留下痕迹，免得上了法不好代，所以她专挑不容易淤青的痛揍，看谁敢再啐她是老女人。

谁说暴力服不了人，被她揍过的人都乖乖的改邪归正起小生意，有的卖鱼，有的在菜市场炸敖酥，有的当起老板盖房，见她去“巡逻”还大包小包的送，吃得她好…呃，是吃得很不好意思。

人都有劣，不捧不学好，为了让台湾的治安能见人，她会继续努力揍人，直到世界上找不到欠扁的人为止。

“这些年你铁定过得很好，好得忘了我的存在。”

她一向很能自得其乐。

常若薇不带羞愧地拍拍沈敬之肩膀。

“节哀顺变，至少你该谢我还能想起你，十二年呐！”刚好是政府规定的十二年教育，执政党都变绿了。

“谢谢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他当真一谢，她反而不自在地翻翻看不懂的菜单。

“你会不会怪我忘了你？心里很伤心吧！”千万别哭给她看，她最讨厌帮人家鼻涕。

“是有难受，但是不怪你，意料中的事。”

即使他无一刻忘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