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故作潇洒地拨拨发。“嗨！小帅哥，要不要改投我的怀抱，我会好好的疼你。”

“等你死了再说，我会带她去上香。”死痞，活得不耐烦。

“雷哥哥，你好没有良心哦！有了新人忘旧人，人家不要活了。”他学起女骄蛮的模样。

雷刚眉一皱。“那就去死吧！我会念在旧情份送你一薄棺。”

“哇！风，你听见了吗？雷有幽默了耶！”反了，反了，就像企鹅穿鞋一样稀奇。

风向天掏掏耳朵，嫌他聒噪。

男生女态，天将亡矣，必生妖孽。

“方小，你找好墓地了吗？打算何墓草？我不会吝啬在你坟棵仙人掌。”

“死相，你和雷一样坏透了，人家…人家要哭给你看。”方羽佯装呜咽声。

东方味全的心思被他戳向另一个男的手指引，忽略了满心不悦的雷刚。

“味儿，你要是喜那指，我剁下来让你玩。”其他九拿来泡葯酒。

方羽“惊惧”地抚着。“你…你…好可怕的男人，你好残忍。”

“别作戏，恶心。”

“小弟弟，快过来哥哥边，他是坏心的大野狼，专吃可的小白。”他清秀得不像男人。

“闭嘴，方羽。”瞎了他的狗，味儿明明是女孩。

贵人多忘事，雷刚已将第一错认东方味是男孩的事抛向脑后，反怪别人盲识不清真相。

依偎在他怀中的俏佳人仍是一袭简单宽袖白衣，下罩米窄长，分不清别的五官略显柔，上那比真男还薄削的短发，怎么看都像个俊男孩。

两人窝在一起的画面十分突兀，一黑的鹰用羽翅包着白的鹂鸟，不协调中有一超乎世俗的态。

“小气雷，人生一张嘴就是用来开，你怎么可以忤逆上天的好意…”

“方、羽——你真想送只手臂当礼吗？”他很乐意卸了它。

“你…算你狠。”方羽认输的撇撇。

暂缓的局势不因他的退让而平静，风向天玩味的神透着一丝明和审思。

“你对他的十指特别喜好吗？”他一提及，雷刚的绷得死。

东方味不解地说：“他的手指很奇怪。”

“怪！”

三个男人都浮起古怪的神。

“十指间沁着鲜红血，可是我却闻不到半血腥味，这情况叫人想不透。”

风向天望着她中的那双手；方羽收起嬉闹表情，反复地瞧着如常的十手指，不见半滴红。

惟有雷刚了解她的意思。

方羽是个杀手，杀过的恶人无数，是四大护法中以杀人当消遣，夺人命为兴趣，所以手上沾染鲜血最多的一位。

在龙门，杀人是常事，每人或多或少都有洗不掉的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