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的面貌并非如此，长久不梳理的结果便变成这模样了。

“人老心不老，只要保持心境上的年轻，很快会回复原本长相，你不用太自卑。”她一直以为只有武侠小说中才有一夜白发的桥段。

原来不是英雄不落泪，只因不到伤心时，而他所受的创痛大概超过心所能承载的负荷，所以才老得比一般人快。

自卑？他在心里好笑地很想剖开她的脑研究。“是醉醉那丫要你来找我？”

如果是她的话还有商量余地，他不致将自己妹妹的朋友扔下山去。

“嗯！她说你是…”袁素素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笑笑。

很久没这么开心的言笑醉放声大笑，一发不可收拾地令人发窘。

“喂，你别笑得牙都快掉了，人非机哪有不饿的理，蠕动发声响是很正常的事。”讨厌的家伙，他要笑到什么时候。

“你多久没喂你的肚了？”看来他还比她正常，消化功能不错。

袁素素想了一下自己也笑了。“我昨天值大夜班没睡什么觉，今天又赶着上山忘了买面包止饥，所以大小开始抗议了。”

张了一夜怕起晚了，睡得不怎么安稳翻来覆去，担心能力不足无法说服言笑醉下山救人，谁知她先了馍让人看笑话。

“吃饭吧！有什么事吃饱再说…”他的声音忽然在中来去。“你把我的厨房怎么了？”

完全像新的一样，整洁有序地空偌大空间，他几乎要认不这是他的厨房，太叫人惊讶了。

“我不喜脏，所以稍微打扫了一下。”想想还真像佣人，一刻不得闲。

“我的山雉和野猪呢？你不会将它们放生了吧！”那可值不少钱，很想，但她忍下了。“在后面，我认为你该盖个篱笆好关住它们。”

“不用了，待会有商人来整批收购，它们留不久的。”嗯，觉气味清新多了，似乎空气中弥漫着一他没闻过的香味。

奇怪，附近没人养兰呀！怎么有一甜而不，淡雅的清香味？

“为什么会有人来收购山产野味？是不是诊所经营不善兼差卖山货？”可想而知他的日有多难过，必须靠山中产才能过活。

她款吁悲悯的神情让言笑醉不禁莞尔的解释。“这些都是病人的诊金，不收他们还不兴呢！”

“嗄！什么？”以易的时代不是早过去了吗？怎么偏远地区沿袭至今？

“别看这些小东西不起，转手的价十分惊人，足以抵十次的挂号费。”而诊所有健保给付制度，因此他不可能亏本经营。

有次他替一位小朋友动手术，补大的撕裂伤未收费，当晚小朋友的家长送来一壮硕的，叫他错愕得不知该放养何。

大份的居民都有很的自尊心，就算付不起挂号费也不肯欠着，三五天内会带自家的蔬果或猎来抵葯费，可得令人不忍心拒绝他们的好意。

久而久之大家习惯到诊所看病一定带些小东西来，像朋友一般的闲话家常，没人在意的贵贱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