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固，源自孔孟的思想也不免产生动摇，不自觉地有了疑问。

女当真无才便是德吗？

为什么前过于好问的千金小给了他不一样的解答…忽地一顿，他失笑的改扶为抚的猛搓已然泛白的发鬓，看能不能少些烦恼。

“我看今天先到此为止，过两天我再讲解‘桃夭’，瞧瞧外的低云大概又要下雪了。”

透过林叶一瞧，一片晴蓝哪来的低云？“先生，容学生再问一句，为什么会下雪？”

****

相信有不少樵夫不喜雪下个不停的冬天，白雪茫茫地叫人难过年。

而不曾吃过苦的邵铭心一样讨厌大雪天，因为她没法偕同银雀上市集溜达，每日关在府里关得都快发霉了。

好不容易天气放晴，一向野惯的她哪还待得住，关夫前脚一离开，她上迫不及待的像笼门忘了关的鸟儿往外奔，就怕人拦了她。

怕冷又贪玩，邵铭心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活似颗大雪球，听闻娘亲上庙里布施腊八粥顺便上个香，她当然要去瞧瞧闹，听听百姓们对娘的诸多赞扬。

“小…小，你走慢些，等等…婢…”上气不接下气的银雀跑得气如。

“自个勤劳些走快，哪有小等下人之理。”尊卑不分。

“小，婢也想走快些，可是婢得帮你提着糕呀！”怀里兜着小竹篮，她东闪西闪避开小洼快步跟上。

人家的主如何她是不知情，但她家的小可就挑嘴得很，非要自家厨娘的糕才肯，外边店家卖的酥饼甜糕再怎么顺也不愿浅尝一，老说人家的手艺没黄嫂巧。

偏偏又不禁饿，一饿不就闹胃疾，累得为贴丫鬟的她不得不多用心，一见她要门急忙打好，免得老爷、夫人以为她偷懒，未尽本分侍候好白幼就贵的小。

“好银雀，不愧是我腹里虫，知我嘴馋了。”她顺手拎起一块桂糕放人中，毫无闺阁千金的秀气。

“人家哪像是虫，我是小边的机伶丫，一也不敢糊。”银雀不忘倒了杯冰酿桂茶让她。

她的竹篮里可是应有尽有，只要小喜的小心她无一遗漏，绝不让小饿着、涡着，辜负老爷、夫人对她的厚。

虽然她看来有几分傻样，平时也不太灵光，但是与小有关的事她可就明了，伺候得无微不至，因此备受老爷、夫人的喜，不因她一时的傻劲而冷以待。

“啐！尽一张嘴了得，下回脚程别落了，一瞧见夫开始打太极就先下去准备。”以免手忙脚误了她闲逛的时辰。

今儿个是腊八，不少人扶老携幼的上庙里求签拜佛，据说碧云寺的观音菩萨很灵验，大伙赶着一大早上香求个好年。

本来人来人往的街更拥挤了，主仆俩必须挨着走才不致被冲散，这可苦了梳着双髻的银雀，一会儿要护着怀中的竹篮，一会儿要顾着小不受推挤。

叫卖的声响此起彼落，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小贩，生意人睛得尖，趁着腊八日来凑凑闹，庙前庙后满是卖杂细。

这边卖的是胭脂粉，大小婶儿兴匆匆的闻着脂粉味；那边尽是古董字画，引一群老爷、公围观，琢磨着该添哪一件好除旧布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