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没？”冷冷的声音夹带无可发的怒意，他朝她勾动指。

瞧！他又赔本了。

说她记忆丧失嘛！井然有序侃侃而谈，无一错失的记住日常小事，浑然忘我的不知自己非人非鬼。

“你本的存在就是一麻烦，鬼穿人衣什么。”嫌他伺候得不够周全呀！

“不。”她简直是得寸尺。

“可…可是我也有变成人的时候，你总不能要我继续穿纸的衣服。”那不是很奇怪，引人注目。

一想到此他的心都寒了，如刀的冰眸向赖在上的黑影，考虑要不要找个箱将她装起来，省得他抬不起见人。

不信邪的绿易再度凝聚力量于手掌中心，红透的光由掌心扩散至整只手掌，红光似血的发妖异寒意，似邪似魅地带来间气息。

“你还待在上面什么，要我指天立誓绝不亏待你才肯下来吗？”微闭着，他累得没力气一觑光球大小的长发女孩。

难因为她不是鬼吗？

可是一恢复成人的模样可会痛死人。

他猛一声，以为他睡着的曲渺渺差吓得由天板掉下来。

“人家是不好意思，好歹我是女孩…啊，我的…”好的力量，她快散了。

“我不知当人的时候会不会有生理期，可不可以请你顺便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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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和我作对！”疑惑的瞟了瞟泛红指一，不解为何对她起不了作用。

“好吧！你要我烧几件纸衣才觉得满意？”待会他好上街买。

可是她的魂魄确实有缺失，不找回来她永远不算完整，似懂非懂的少，记忆版块如缺角的拼图总是东缺西漏，破坏整的完。

坏他的东西，是他太凶才会害她吓了一，没个控制扫过横柜。

她不厌其烦的细数生活琐事，一条一条的列开绝不糊，听得脸不佳的绿易益发沉，后悔受众人所迫接下这个任务。

“你存心说来让我内疚是不是！”有得穿还挑剔，要不要上纽西兰捉三绵羊刮为她制大衣。

卫生棉。

“我…我没有衣服穿。”赤怪难为情的，虽然她有常睡的觉。

“鬼要穿什么衣服…”呃，她不算鬼，但也不是人。

鬼不穿纸衣，难要请师傅量订，一年四季各上十二才够穿。

无形的拉力正对着她，力盘似的拉扯几乎要撕裂她的，

“好象是这样，我在活死人村时常变来变去，他们觉得很有趣。”看他似乎不以为然。

“纸衣穿起来很不舒服，沙沙地容易刮伤肤，一遇雨就化了…呃，纸衣好，便宜又耐穿，刮几伤不算什么，反正鬼不会痛。”

啊！不对，不会要他一个大男人逛女内衣吧，他哪知她的尺寸。

每天光是整理这屋得不少工夫吧！钟女佣的薪一定不便宜。

“我…我是说用不着麻烦，买几件地摊货烧给我就好。”她哪敢苛求，衣能蔽最重要。

这下不只是要买鬼衣裳，还得张罗人的衣服，酬劳未到手先透支，这算盘怎么拨都不顺手，他真让那几个没义的家伙给害惨了。

他终于明白喋喋不休的女人有多恐怖了，自说自话还能说得极利，毫无自觉地当是来度假，她真以为能悠哉悠哉等人伺候吗？

冷眸一睁的绿易有请鬼上的无力，看他揽下什么麻烦。“你是说你会时人时鬼，不一定维持一个模样？”

早说她是个麻烦，果然应验了。

觉一力将她往下拉，无衣可穿的曲淼淼极力抗拒，由这个角落逃到另一个角落。“我…我不下去…”

“有趣？”是困扰才是。

她不知自己住的地方怎么样，不过环顾四周的摆饰，她不得不说他是个懂得享受的人，满屋的级品仿佛样品屋，雅得一尘不染叫人不敢碰，怕留下指纹。

奇怪，他生病了吗？脸都青了。“我吃饭的时候不能有海鲜，会过，还有沐浴时习惯用香浴球，牙膏是用这厂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