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你如何确信那葯真的有效？”

“因为你的确实产生剧烈变化了啊﹗”她很能理解他为什么到这般田地还说　这样的话，因为他还在迟疑究竟要不要相信她，不过她一定会说服他的。

“我的？”对了，她从刚才就一直在调这个词儿，他就听听她怎么说吧。

到这个地步，他还不肯对她坦白，还拚命装蒜，或者想考验她究竟知多少？也难　敝，她就一一破吧﹗“你喝完那杯红茶，不，是那“变葯”当晚，我就听到你的房　间传来怪异的“女声”隔天早上我还特地在电梯等你，同你证实，你不会忘记吧﹗　”

他不动声的。

她又接着说：“隔天晚上我觉得不对，便到台偷窥，结果发现窗帘裹的你穿著女　装，搔首姿。”

他还是不动声的。

她见他还算平静，便又继续提“见证”“后来君翔在你房里，我来找你，在门　外听到你们两个在房间”她有些困窘的停顿几秒，改说：“今天我去问了君翔，他　承认了那天是你主动的。”

懊死的臭小，下次见到他非海扁他一顿不可﹗不过他也因而知今天汪汪和祁雷　文那多余东西分手后的去向。

最重要的是，对这件事他已逐渐有个谱，同时脑袋瓜正在锣密鼓的运作，似乎在　酝酿什么“大计画”

“然后呢？”他依然不动声的问。

他冷静奇的反应让汪碧文大受鼓励，再接再厉的宣布证据“后来你发烧生病，　我在你的衣橱发现女装…今天去机场接机的途中，又瞥见你以女装打扮坐在君翔的　驾驶座旁，这件事君翔也承认了，他一开始也被你的女装癖吓了一，但你很快就相信　他会和你站在同一阵线了，不是吗？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像信任君翔那般信任我。”

并不是她故意毁约，不遵守和纪君翔保密的约定，而实在是因为情况有变，事突　然啊﹗至此，他已全然知“大势”心中的“大计画”也完全敲定当然也知“好自　在”的由来。于是放开搂抱她的双臂，低垂着，缩到一边去，像个了气的球，幽　幽怨怨的怨叹。

“原来你真的都知了”俨然是大受打击的语气。

迎着他那彷若世界末日就在前的萧索影，汪碧文好不容易暂停的“龙”再　次开　启，像决堤般的泪一倾而下。

“你骂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愿意为你任何事，真的﹗而且事情也还没成定　局，爸爸的解葯说不定会及时研究来，在这段期间我会尽力帮你，陪在你边，和你　内的“女意识”对抗，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克﹗”到现在她才知，原来她　最害怕的竟然是克恨她、不再理她。

“帮我？你能帮我什么﹖﹗”他故意以绝望的吻埋怨。

她一也不怪他，换作是她，早就先海K对方一顿再说了。“我什么都愿意帮你，　只要能抑制你内葯效的事，我都愿意，而且爸爸和君翔也教了我很多方法，一定会　有帮助的，你相信我。”

“例如呢？”一方面他是想知那对大小狐狸到底教了汪汪什么方法，另一方面则　是希望乘机了解汪汪的“容忍尺度”

汪碧文思忖了片刻，决定以行动说服他，效果应较广大，于是把心一横，爬上床朝　他扑过去，扳起他的脸，迅速说了一句：“例如这样﹗”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便　闭着双眸吻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