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受创了，是吧？唉，不是我要说你，又不是不晓得她冷酷得连千年寒冰都自叹弗如，何必与她一般计较呢？再去死要面的争那一气，只会落个呕死自己的下场。"

是吗？他一直都在为难自己？

凤千袭幽然抬，迎上了君楚泱清幽如的眸，像是悉了一切的了然--

他一震，不甚自在地别开。"你说呢？楚泱。"

今日会同时现在于府，怕是楚泱早知他今日的受挫吧？

"是啊！楚泱，你好歹也说句话吧？"

"我什么都不知，情之事，只有自己最明白。"温平和的嗓音，难言地带来一安定人心的力。

君楚泱也会有不知的事？

说了谁信呀！

"由生恨也算'情的事'吗？"于写意不耻下问。

凤千袭脸一沉："别给我提那个字。"

"哪个字？？还是恨？"某人恐怕是存心捣。

该死！凤千袭恼恨地握拳。"你想打架是不是？"

"么？你修养几时变得这么差了？"轻摇檀木扇的手一收，于写意不以为然地拂开近鼻梁的拳。

"自从认识了该死的她之后！"他咬牙闷声。

"人生祸福难论，她会是你今生的障，过不过得了这场血厄，端看个人造化了。"君楚泱若有所思，轻喃。

血厄！

凤千袭一怔。"我？还是她？"

"你希望是你，还是她呢？"仿佛已将一切尽收底，直看凤千袭的灵魂。

"我要知，楚泱！"他不什么天不天机，只要答案！

于写意蹙眉。"你明知楚泱说不得。"

说得愈多，楚泱所承受的罪业就更重，不是早说过宁可楚泱什么都不说，平安活过百年吗？

思及此，凤千袭自遣责。

"无妨的。"君楚泱摇一笑，不理会他们的阻止。

"千袭，你该知，一个人的姓与名，亦会改变原本命定的人生，依凤--必定是依你而生。她已脱离原本的宿命轨迹，从她甘以'依凤'为名时，便已注定。若你亡，她难独活。"

"你的意思是--不可能？她说过，若我死，她只会庆幸，不会与我相依！"凤千袭略微愤恨地陈述。

"她真这么说过？"君楚泱望住他。

有吗？细细回想，这一切，似乎只是他的认定，她从至尾，都没有表情的淡然--

君楚泱温然一笑。"你作茧自缚了，千袭。"

"她光是沉默就够伤人了。"凤千袭闷闷低哝。

"难怪平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今日却形单影只，闹的是这个脾气啊！"调侃意味极的语调，随便一听都知是自于于写意之。

"闭上你的嘴！"凤千袭气闷，撇开看向亭外的红绿柳，角余光瞥见一熟悉影，他微怔。

是她！不必回眸确认，只在惊鸿一瞥，他便能肯定隐于树荫下的人是她，那个他此刻极想用力死的女。

都要她别跟了，她还来什么？

她再麻木，也该看得他情绪有多恶劣吧？

去她那该死的誓言？谁要她保护了？在她中，他就这么没用？一刻没她守着，就会去见阎王吗？

要真是这样，那不更好，她就自由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