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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3/5)

闹,很孩气。

即使曼曼她们常因为佑佑的亲匿行为而告诫她男女有别的理,但她与他早已超脱男女之间的限制了。没有人能了解这几乎可说是一受。

比亲人更亲近,比手足更洽,就像左手与右手,天经地义的生长在一上,没想过会分离的事…

可是…白先生说佑佑将在中秋节那天的晚上离开他们──这是他数百年来的任务与责任。

佑佑允诺她的一辈,恐怕只有十年呀。

剩下一个多月了。

能与佑佑相遇,是世间难得的奇事,说与他人听,怕也只被当成胡说八。她从未想过他会离开她,但现在却被满心的愁绪占据了向来无忧的芳心。

从他离开晶坠那天起,她就隐约觉到殷佑终究会离开她。

只要"分离"是存在的事实,不那是几天几月几年,都是短暂得眨即过,没有所谓的"还早"。

她能拥有的,就是现在了。

母亲放开女的手,让他们也不回的振翅飞,是否似她一般的心情呢?

在她十六年的岁月中,有诸多友好的同学,却在升学路途上各分东西;再厚的友情也会在距离的冲刷下渐淡渐消,只剩一句祝福刻划在毕业纪念册上,以供回匮。而佑佑是她缠溺的、知己,一天二十四小时黏不已,连睡觉作梦也不放过,至今仍是如此…

她已分不清是他依赖她,还是她依赖着他了。

也许都有吧。他们相依为命不是吗?

哈啾!

殷佑打了个大嚏醒来,伸手捞住于悠正要畏罪潜逃的小手,以及手上那菅芒草。

啊,你醒了?

真是多此一问,但由少女中讲来,就是别有舒心提神的效果。

你在搔我鼻,不醒来才怪。

他伸了个大懒腰。

哪有?

哪没有?

他挥了挥菅芒草以示罪证确凿后,随手丢开。"我又不是猫,对那绒绒的东西没兴趣,所以你可别说那是在跟我玩。"

狼不是猫科动吗?

于悠皱了皱小鼻。"可是猫科动比较优雅可它。"

拜托!你看所有猫科那副又跛又傲的死样,哪襄可了?你们人类不是有研究说养狗的人通常把狗当帮手,而养猫的人则像被狂,因为他们是猫的仆人。它想玩时,你不能不理它,否则它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它不想理你时你却招惹它,小心被抓脸,以惩罚你对'主人'的不敬。

嘛那么慷慨激昂啊?

于悠好笑的拨了拨他金发。

殷佑挪开颅以左手为枕,右手一伸拉她一同并躺在侧。两人相视一笑,看向蔚蓝无尽的天空。

在这边乘凉真舒服。

他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甜味,几乎要醉了。

嗯…她同意。

以后我们也找个类似的地形盖屋住吧。

既然喜这里,何必另外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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