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哭的，她竟反常地笑声来，缓缓地站起，直视他。

“告诉你一件事。我跟秦浩民结完婚的隔天早上，他送朋友去机场，回来的路上也是发生车祸，我和他来不及去政事务所登记，

连夫妻名分都没有，在那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怀了。”

所以思齐是遗腹吗？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直以为这四年当中，她过着幸福的婚姻生活，有人疼她、她…

“所有人都认为，那时秦浩民的遗腹。”她偏思索了下。“你猜，这世上有几对新人，在忙了一天婚礼，被醉、被闹房等等

情况之下还能宵不虚度？也许有吧，不过连阿生那铁汉都撑不住，你觉得呢？”

她…她的意思…

范如琛一窒，无法置信地瞪大，不敢碰她话中…那再明显不过的意喻…

“对了，忘记告诉你，思齐不是弟弟，是哥哥。他比彦彦大了十八天。”她谈天气似的吻淡淡补充。

一记闷雷狠狠劈心坎，他脑袋一阵，几乎站不住。

琤琤结婚时，就已经怀，在琤琤之后结婚的她，不可能生的比彦彦还大的孩，除非、除非…

思齐是他的儿！

岳姗姗队他惨白的脸。“告诉我，你痛吗？”

“很痛…”他哑着嗓，痛的难以发声。

他心知肚明，她是存心要伤害他。

四年前，无论被他如何辜负，都不曾心生怨怼饼，这一回，她是真的恨他了。

“后悔吗？”她再问，似在欣赏他的痛苦。

“后悔…”真的很后悔。他完全不晓得那时他的孩，甚至没来的及多抱抱他…

她低低地，很讽刺地笑。“原来你也会痛、会后悔。那思齐呢？爆炸当时，他会有多痛？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舍下，他会

有多痛？到死的最后一刻还在等你，依然等不到，他会有多痛！你这样叫痛吗？你儿比你痛千百倍！”

他无法反驳。

那双…他想起那双凝着泪、明明很害怕的眸，依然不哭不闹，没有让他为难，好勇敢地说：“我等叔叔…”

他闭了闭。“思齐…知我是谁吗？”

“他知。”岳姗姗冷冷地望着他。“从他有记忆以来就知，我从来没有瞒过他。他看着你的照片长大，每天睡觉前亲亲我，

再对照片说声：‘把晚安’他知爸爸没有要和妈妈在一起，可是他还是想像别的小阿一样，能让爸爸抱抱他、疼惜地摸摸他的。

“我总觉得，这对你和他都不公平。你不要我，但不见得不要他。所以我带他回来，但是我说，就这样突然现，爸爸会吓到，而且不见得

能一下接受，先让他对你熟悉、比较了解你之后再来说…”

所以…思齐一开始就知他是他父亲，却乖巧地听着妈妈的话，什么都没有说，等待可以被承认的时候，不造成大人的困扰，连向父亲要一个…拥抱，

都不敢。

我喜汤玛士…

我以后要开火车…

我吃鱼、讨厌吃青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