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在外人面前不该放纵自己。蔚湘，你自己说，为什么会这样P”叶继儒隐住必心，只能指责她不知克制。

“他走了…”她失神地说着，推开陆湛的手，游魂似的朝房间走去。

“谁走了？怎么回事呀？”叶夫人更迷糊了。

“原来那一天的对话就是他在告别…”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他要她等！可是明知他走上了哪路，她如何平心静气去等？等他杀一条血路、建好一座城池再来找她？如果他有不测了呢？她甚至无法陪他承受！

她知自己没用，但没料到他连让她陪在一旁的机会都不给。她依然只是个包袱吗？

他公寓的房东松了一气，送走了一名太保，此刻正吆喝着工人重新粉刷要去煞气。

走了、走了，人去楼空，什么也没留下，也带走了她的心，任她失魂落魄，还有什么值得她在意了呢？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她？她已经努力改掉泪的病了呀！他怕看泪，她可以忍住的….心好痛…代表她还活着对吧？

“蔚湘！站住！”叶继儒惊怒地看着不再顺从的女儿，忍不住又吼了来，也终于喝住她的步伐。

她看向父亲，怎么也止不住的泪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她不想伤父母的心，但她真的忍不住，而且心又那么地痛…他…不告而别了呀！

“陆湛，你倒是说说，她中了什么邪，她这么失常到底是为什么？”叶继儒竟无法在那张凄楚的面孔上施加过多严苛的质问，只好问站在门沉默的陆湛。

陆湛不语，望着她的泪许久，不知从何说起，确实也不是他有资格多言的，只：“好好让她休息，过两天再说吧，如果蔚湘愿意说的话。我回去了。”

没有他置喙的余地，又何必要留在舞台上死撑着不退场呢？他不是主角，一直都不是。

他走了。叶家人沉重地互视了会，转要问另一个当事人；情况益加令人不解，这其中到底了什么事？

“蔚湘…”叶夫人走了过去，为女儿的泪心疼，伸了手，才发现她已有十来年不曾搂抱过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儿了，一时竟有椎心的生疏，所以没碰到她。

叶蔚湘努力拭着泪，背贴着她房间的门板。

“不是陆湛。”

“没有与陆湛吵架是吗？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克己心急地追问。

她咬住，不看向任何人：“我上了一个人，但是他走了，我不知他去了哪里…”

“十七、八岁的女孩懂什么！你别给我胡来，除了读书之外，你给我安心跟着陆湛！我叶继儒没有朝三暮四、不守妇的女儿，你最好记住这一！”

“爸…”叶蔚湘的两位兄长一同叫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