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以为她能给他什么？

“下班之后有空吗？我，喔，在下可不可以请你喝茶？请教你一些工作上的事？”

原来是把她当引路石看了。

“别不说话嘛，我是很有诚意的。”鼻孔男当下变成骨质疏松症男…腰杆怎么也不直。

电梯门开，他的十楼到了。

林凯胜快手上“关”字，电梯继续往上。

“我送你上去。这是绅士风度。”

是狗风度吧。

也许职场上要力争上游，就得这么。她没上班过，所以不清楚…那么，同样是新人员的言晏，也会在层面前得到骨质疏松症吗？

她很好奇。

十八楼到了。电梯门再度开…

外，莫靖远正在送客，望到电梯里的妹妹，笑了：“楼下通报你早上来了，怎么现在才到？”

“耽搁了一会，对不起。”夜茴走去。

“咦，靖远，这位俏姑娘是…”客，同时也是长辈，好奇地开问。

“陈老，她是我妹妹，别想太多了。”

“长得真俊俏哇，有没有男朋友啊？”

“她还小，不急。您老可别也对她提作媒的事了。”莫靖远笑着告饶。又谈了些客气话。

倍快喜送客，没人注意到电梯里站有一名不起的人。而小人的中，只看到一座丽的天梯。

“我已把佳姨送回日本。”兄妹俩的午餐是鳗鱼便当。莫靖远边吃边说，还得不时应付来请示的下属。

“她同意吗？”

“我没问。”莫靖远笑得好温和：“我太忙了，你知。”

是呀，她真问了傻话。大哥决定了的事，通常不给人抗议的机会，尤其那些靠他供应吃穿用度的人，哪个敢违逆？

莫靖远向来很少涉别人，但要是他手涉时，别人只有遵从的分。她想母亲绝对承受不起失去现在奢华生活的风险，就算游走在社圈是她多年来的渴盼，但比起被断断电断买断用，一切都不值得去在乎了。

“除非你再把新电话号码提供给她，不然我想你可以清静非常久。”

她低著，闷声：“没关系的。她怎么，我都没关系。”

“你想糟蹋自己，我与晓晨可不允许。何况晓晨离开台湾前代了，不许由著别人来迫你任何不愿的事。我没敢忘的。”莫靖远溺一笑。对自己同母所的妹妹可说是千依百顺。

“晓晨…”她迷蒙了双眸，觉得心中有些疼。这世上，也只有晓晨是不为任何理由对她好的人。从小到大，看似她在保护晓晨、服侍晓晨，其实本是晓晨在保护她、照顾她，惯著她的任，一迳由著她以随扈自居，也不在乎这景象在外人中看来多么像大小在欺负庶小妹。

“替晓晨想想吧，你一向不愿见她生气的，就别会令她生气的事。”

“商业联姻也许也是有幸福的。”她低语。

莫靖远哼笑了下：“夜茴，你懂得什么叫幸福吗？”

她怔住。

“你不懂。”他下结论。

她确实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