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问你呢，你们什么时候跑长平县？我要回娘家探亲，到时载我一程哪！”

“元小姑娘唷，最近有人家中缺仆妇吗？我什么都能的。”

“初虹哪…”

年迴站在一旁，吞下了所有未竟的话。

原本…他想趁回去之前，打探一下她的意愿的…

如果，她想嫁人，想问她…若目前没对象…也许…可以考虑一下他…

但她却说，不想嫁人。

她想一辈去成为首屈一指的牙婆。在她的一辈里，没有“丈夫”这词儿的立足之地…

心凉凉的，什么也说不了。

她不要任何男人。

报了几天时间，终于将家里打理乾净了。暂且搁下所有私牙的生意，元大娘往官牙方面钻营。差别只在于以往是替大人家找佣人，现下是替官府找衙役佣仆，同样是跟夫人们建立良好关系，不困难的。

元大娘也学聪明了，决定搬家。等她打好官方的关系之后，一定要在县太爷家的隔买宅，不多贵也要买。如此一来，看谁还敢来她家闹事！

“那个吉，最近可真是焦烂额了。被李大胖放话要揍他之外，又不慎错打到邻县恶霸的儿，人家说要卸下他一只手臂呢。也好，我们落了个清静。”元大娘补著衣服，一边与女儿聊天。

元初虹蹲在园园里摘菜叶，顺浇。

“那家伙本是个呆。我一直在怀疑他怎能横行那么久而不岔。捞油捞得那般过份，莫怪那些大人家要生气了。”

想想不免要叹气了，元大娘：

“初虹，不是娘要。你想当牙婆，我反对也是没用，可你这样孤家寡人没个主儿，门在外总要吃亏的。你也该合计合计啦！已婚的分对你有益无害，谁还敢看咱们母女好欺负，随便手打人的？”忍不住槌了槌尚在隐隐作痛的肩背，那天她也挨了几，可痛得咧。

元初虹闷声：

“嫁人就没事了吗？如果丈夫反对我门呢？如果公婆要求我成日持家务呢？娘，我不想把人生在一个陌生人手上，由著他颐指气使。但为人妻似乎就是这样，一切都要听男人的。”

元大娘咕哝著：

“你又哪是任人使唤的了？”

“所以与其当不称职的小熬人，不如就当个嫁不去的一牙婆，这不是很好吗？”

冷不防地，元大娘问一句：

“那年迴呢？你不锺意那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