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虽然已是一个孩的妈了，但她仍是一个，听他问这话，想不羞怯都难。

东方磊没有分神注意她的怪异，一迳沉浸在自己思维之中撷取所有重加以收。再问：“那，你如何取得我的？我不曾上过银行。”

“我…”她又张了。

他压下叹气的望：“没有人给你，对不对？”

“嗯。”“那──”他双手撑住她沙发两边的扶手：“你怎么偷到我的？为什么我不知？”

古泉莲闭上，凝聚勇气颤：“麻…醉枪…我了你一枪…”老天爷，她早知坏事会有报应的，但──怎么来得这么快呢？

他会恨她的，他一定会恨她，而她这辈最怕承受的就是他的恨。可是，这个一悍沉的男人，从不曾有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的记录，他是“死神”不是吗？与邪恶人周旋了大半辈，所向无敌。而今，只要他想知，她是怎么也瞒不了的。

偷偷觑著他无情的面孔，心中再度叹气；他不会手下留情的，她知。在他而言，她只是个小偷，再没有其他的了。

东方磊正在回想六、七年前的记忆。印象中，他从未被昏而不追究的，而那机会微乎其微，并且不曾发生在那些年。

“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不记得？”

“在…克酒店的后面暗巷中，我…”

她的叙述因他表情的恍然而住了，心惊胆战地看他神由思转愠怒，有许多次，古泉莲相信他正企图一把死她的！

“说下去！”他渐渐想起了某些事。

古泉莲战战兢兢地说起了当年的每一个细节，一双惶然的直盯著自己绞动的双手，知东方磊会气炸，但在害怕中，她却又矛盾地松了一气。这秘密埋在心中七年了，如同一只沉重的包袱，以及累加而上的罪恶，时时让她羞愧得不过气来。如今，她能一吐为快，让孩的爹明白这一切，不结局是好是坏，至少，她永远不必再担心下去了。

说完后，她依然不敢抬，像被告等法官裁决一般，她的命运在此刻全纵在他手上。

东方磊并没有预期中的火山爆发。可以说是因为活了近四十年，世面见多了，不会太容易翻；也可以说是最大的怒气在得知小丹芙是他女儿时已发挥过了，再没更多的气了；也或者，是一接近钦佩的心情取代怒意吧！

是的，钦佩！

这么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居然能在十八岁那年轻易制伏了他五分钟，还让他不知不觉？三十九年来前所未有，连那些危害世人的大大恶之徒都没她的竿。五分钟！五分钟足够他东方磊死一百次了。

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可就不怎么令人舒服了。东方磊一手托起古泉莲几乎埋到脖中的下来与他直视。神有些冷冽地低问：“为什么要偷我的？为什么是我？”如果她当真想孩想疯了，大可与她的侣生一个，好过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不然，多的是银行可以供她选择，她何须大费周章偷他的？他没有忘记她曾暗中跟踪他数个月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