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面孔，他在她伤上吻着，以一谦卑的姿态。

方筝愣了好一晌：“你怎么知这里有伤？”

“你的一切，我都知。”他低语。这一次，迅速地夺取她的红。

在她脸了半边天的情况下，这男人依然要吻她，可见他真的喜她的，不然就是她大的脸别风味。只是，他对她的了解真的有他宣称的那么多吗？他哪来的资料？

“对不起，我没有在你边。”

“死不了的，别在意。”

他摇：“没有理，方筝，应该不会再有人突袭你了，难还有什么你我不知的敌人在暗？”在他近三个月的明查暗访下，所有可能的仇家全叫他一一摆平，所以近些日他才放心忙别的事，没有盯着方筝。

方筝浅笑，十指梳向他垂及颈背的黑发，习惯这样的肢亲密。

“你毕竟来台湾不久，三个月来的找寻，我想是不可能清查得太彻底。”她一面心知肚明，他总在暗中为她了许多事，她的直觉向来不会错，一如他们之间必然会有的某程度的情纠缠，也是预中逃不开的。

“我知很多。你以为六年来我可以只看着你，却不去了解你的一切吗？”

“好，那既然你认为你了解很多，那能不能回答我。我几岁有初吻？几岁有初恋？”她只是想逗他而已。

不料，他竟然真的回答了来！

“你在十六岁遭到家教老师偷吻，而下场是那人被你从二楼的台丢游泳池，因不谙游泳，所以呛昏而院，从此没再现你面前；在你父母与姊的报复下，那人被迫移民住菲律宾，目前娶妻育有三女，而他名叫史竹。我不认为你该称那一次为初吻，如果当年你没有防功夫，结局就不是那回事了。至于十九岁那一次的追求，你并没有动心，否则不曾在他吻你时，被你打断了两肋骨，只不过那人追了你十个月，让你觉得有趣，所以列为初恋是吧？至于这个发，早已不知所踪了。”在方筝目瞪呆下，他圈住她，吻着她，又：“当真要算初恋，只有我才是你的初恋。一如你之于我相同，我们命定了要彼此相属，所以我来到台湾，来到你的世界之中。”

“你…真的知？我的老天，哪一家征信社可以查到这事？不可能吧？除非是我家人说来，否则你怎么会知…”

他温柔她笑看她：“你想知一切吗？”

“再说吧，不是现在。”她压着眉角，那全被人了若指掌的觉糟透了。她推开他一些距离，正问：“最厉害的情报分，真的可以连被调查每天什么事、吃几颗饭都了若指掌码？”

“不。我没有派人日夜盯着你，我有另一方式去了解你的一切，你不必生气。”

她吐气：“以你这行事方式推断，与你为敌的人想必很可怜；而被你追求的人很难有逃掉的机会。只是，为什么呢？这样为我？”

“问老天吧！”他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