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日换我陪你…”他斜瞥她。“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人缘吗？”顺手拆了糖，往嘴里。

原来帅气的男人，就算叼加倍佳糖，依然很有型…

“我喜橘味，最不喜青苹果。”他突然说。

啊，是这样吗？

“你等一下。”她打开包包开始翻找，橘味包装到底长怎样？

暗克韫看着几支糖在翻找过程中，不小心由包包里掉来。“你不如全拿来，我可能会更开心一。”

是母亲告诉她的吧？用糖来讨好他、给他好心情，这女孩他的方式，真独特。

“你、你要全吗？”她本来想说，先挑掉青苹果味…

白皙的手，捧了满掌的糖，那样诚挚的心意，要说他看不懂，就白活这二十一年了。

“你喜我。”这是毫无疑问的肯定句。

“啊？”颊上浅浅的红，因这句话而炸满天霞光艳。

他、他说得好直接…

她喜他。

从一开始，他伸手将她拉离寂寞，给了她的十八岁生日夜晚的陪伴，到安静聆听她的心事，从不曾一丝不以为然，再到意外得知他的成长生涯，每听傅伯母多说一件关于他的事情，就对他多一分怜惜。

直到发现，心会为他隐隐扯疼，她就知，她的情已经超朋友范畴。

她喜这个悍、毅、外表冷淡、心房柔、从不愤世嫉俗、认真过生活的男人。

她既羞窘又忐忑。

他发现了，那…他打算要拒绝她吗？

“不是要逛夜巿？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

既没有接受，也不曾正面拒绝，之后，也不曾阻止她的到访。

她不懂，毕竟年轻稚，初尝情滋味，他什么也不表示，她却一颗心任他牵引摆布，随着他忽悲忽喜，起伏不定。

十九岁生日那天，爸爸难得留在家里陪她，替她庆生完，夜里，她接到他的电话，告诉她，他在她家门外。

她偷偷溜来见他。

“没什么，只是要当面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她一冲动，脱而：“每年都跟我说这句话，好不好？”

暗克韫微讶。

从他生日那天，心意被破后，两人都绝不再提这件事，就好像不曾存在过，也难怪他会惊讶这句变相的告白。

“如果我说，我有女朋友了，你会怎么？”

如果？“这是假设的问句吗？”还是…委婉的拒绝？

“我会…放弃。”虽然心很痛，但一定会放弃，她不要当破坏别人情的第三者，将幸福建筑在另一个无辜女的痛苦上，她无法原谅那样的自己。

“还真潇洒啊！”他低哼。

“那…你有吗？”她专注望着他的侧容，屏息问。

他偏转过，不发一语，就只是很安静地队她，盯得她微慌，心凉了半截…

“我想，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