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经过族馆，他顺手买下两条孔雀鱼，一条红尾，一条蓝尾，还有两条红通通的小办豆鱼给她。

“要养的话，族馆里的鱼比较健康。”

她接过时，了一些些开心的笑容。

也不过是个廉价、顺手买的小东西而已，她却好谨慎地谢。

他突然觉得，这个养在闺里的千金小，其实没那么不可攀，说穿了也只是个真诚单纯而容易讨好的大姑娘。

一天，又一天，她除了说心事，也慢慢会想了解他、关切他的事，可是她对他一无所知，他也从不谈自己的事，包括他家里有哪些人、他的生活、他的喜好、他的友圈…

她吃问过，当时，他没什么表情地扯，目光移向她刚解完的习题，淡漠回答：“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想知呀。”

“这不是秘密，随便问一个人都知。”

“可…可以吗？”他允许她私底下打听他的事情吗？这样会不会…太不尊重？

看穿她的想法，傅克韫嗤笑。“死脑。”大小脑袋有够直，她就算找一打侦探来调查他，她不说又有谁会知？就算知，又能耐她何？

如此真诚的千金小，这年不多了。

绑来，有一回他来上课时，遗落了课本忘记带走，她不确定他哪一天有课，怕他没课本可用，向家问了他住所的地址，请司机载她过去。

她永远无法忘记当时的冲击，老旧的公寓、狭小的空间，堆满杂的楼梯，连空气中都有淡淡的霉腐味…她无法想象这地方该怎么住人。

他住在公寓的五楼，爬上来时她已经气吁吁。这是整栋公寓的最楼，如果是夏天的话，光照下应该会更闷…

她了许久的门铃，没有人响应，住在对面的邻居大嬏正好要门买菜，好心告知：“你找傅克韫的话，他忙着打工，白天都不会在啦！如果是找他妈，可能要在附近碰碰运气，运气好一应该捡得到。”

捡得到？“什么意思？”

“你不知吗？”平日三姑六婆惯了的邻居大婶，完全将买菜大任抛诸脑后，话匣一开，便抓着她说起附近耳相传，关于这对母的诸多八卦。

杜宛仪本是觉得背地里人私密事的行为有欠妥当，如果傅克韫愿意，应该由他来亲告知，但邻居大婶超情，主动抓着她，一说就是一长串，让她想拒绝都不知从何拒绝起。

她愈听，心情愈沉重，走公员，步伐几乎重得迈不开。

大婶说，他母亲以前是“那个”的。

“那个？”是哪个？

大婶瞪她一，觉得小女孩好单纯。“就是“那个”！靠女人原始本钱讨生活的那！”

她顿悟，大惊失。“这事…没有据不能说…”杀伤力多大啊！

“这件事大家都嘛知，早就不是秘密了。”又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