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当下笑成一枚苦瓜，觉得现下的客人真难侍候。

常孤雪拒绝再被忽视，伸手将她脸孔扳过来正对他。

“跟我走。”同时将画她手中。

“嘿！我可不是你的小斯，哈画给我？”

“这是买给你的画！”他鲁地低吼，不明白自己嘛替她买下这幅画，只因为她似乎很中意的样。

“可是我又不喜！”更奇怪了，买一幅她不中意的画给她，什么呀？“那你嘛看那么久！”怒火再度哔哔剥剥的往上冒。

“看别人怎么把梅画得那么丑也不行呀？”怪了。

“不行！”他失去理智的大吼。梆声如雷，惊得行人四走避，原本还算喧闹的一角霎时溜得没其他人烟，连卖画的小贩都死命拖着他那一排挂轴与桌逃命去也。

“你很崇拜雷公吗？”梅抬起没被抓住的左手拉了拉耳朵。

“什么雷公不雷公的！”这女人到底知不知他正在生气？气得足以将她碎尸万段刀“因为你的叫声像打雷一样响呀，不会是死后想当雷公吧？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阿鼻地狱已为你留了个名额，想当雷公的指望，就留待下辈吧…哎哎！别拉着我跑，我现在使用的可是两条没啥作用的哪！”

这男人不只跑，还飞纵呢，颠得她都要了，一时没法集中心神施法术，也只好由着他拉拽了。

不一会，他们来到县城外；天空不知何时飘落雪与细雨，常孤雪看到不远有一间用茅草与黄泥砖砌成的小屋，立即往那边走过去，不由分说大脚便踹开那片木板门！

“你没敲门。”梅提醒他的失礼。

“去！”常孤雪充耳不闻，对屋内那三个抱在一起发抖的人喝。

“你…你们…我们只是穷人…”男主人发抖的开。

“还不！”一把匕首狠狠在桌面上。“别让我说第三次！”

“哇…”三个可怜人吓得连忙爬去，小命要，挨冻也没关系。

梅撇了撇角，瞄着他。

“你想说教吗？”他狞笑，企图在她中找寻恐惧与畏怯。

“不，我想对外那三个人说教。”即想即行，她一掌拍开他的钳制，不理会他震惊的呆样，迳自走到门，对蹲在墙边取的三人：“喂！我说你们，嘛怕他讲第三次呀？反正讲几次还不都一样，他都是要赶你们去。你们就让他多讲几次，不要理他就好了，跑那么快什么？就是你们这些人太懦弱，才会纵容土匪横行。别给我找麻烦好不好？你们怕其他坏人没关系，就是别怕这一个，不然他坏人当上瘾之后，我怎么叫他戒啊，真是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虽不明白瘦弱的她是如何轻易拍开他掌握的，但此刻最重要的是再抓住她。他痛恨极了那无助的觉。

“什么胡说！我是在奉劝他们最好别让我的工作更难推展。要知，我虽然秉温和，但也是有脾气的。”她伸手一摸，便从他襟掏几两碎银，到那些抖瑟可怜人的手中。

“你在什么！”他咬牙，几乎咬碎一牙。

不理他。她对那些目瞪呆的人：“偌，这些拿去修补门板与你们被吓坏的胆。今天这件坏事就当他没过。”“不…不必了…”屋主害怕得不敢收，但发亮的光已遥望到这一笔小财富可以让他们买吃…

梅耸耸肩。

“不想要吗？那就算了。喂，人家不要你的银啦，去拿回来吧。”

“你到底懂不懂人情世故哇？你看不来他们说不必了只是在假装客气吗？真够了你！”常孤雪忍无可忍的再度发雷吼。当然，依然吓得方圆十里不见人烟，那三个可怜人已飞快爬回小屋中继续发抖，手上的银倒是握了个死。

梅不服气的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