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要不是手正被她握着，他肯定会敲她一个响。“你这娃儿，居然设计大哥！”这简直是霸王上弓。

湛蓝得意：“我早就跟大哥说过啦，你早知我要你当我夫君的嘛！”

夫君？邵离叹了气。她还是个孩呀，没见过更多人，没经历更多事，人生还这么长，现在随说的话，实在当真不得。就算心里不无震动，但他还是说：“蓝，你还小，别太早说这样的许诺，天下之大、形形的人之多，还有待你去看着呢。”

湛蓝歪着，有些难受地问：“你不喜我吗？”

“喜的。”她这般古怪又可，哪能教他不喜呢？

“那，我不吗？我爹说，山下的男人要是一看到我的脸，就会上跑去减。”

他问：“为什么…减？”这些湛家人的思考方式，绝非寻常人能理解。

“好方便我扛他们回山上呀！”她嘟声：“可你都没有，还拒绝我的求亲。”

邵离轻抚她小嘴儿下方的疙瘩，这样细致的肌肤，偏偏长在不懂得细心养护的人上。真是一个失职的人哪！

“蓝，你很。恐怕世间找不到比你更的人了…”

她打断他：“要是找得到呢？”

真是小心。“就算有，你还是大哥心中认定最的，谁也比不上。”虽是安抚，但也确是真心话。

心里的难受消退了些许，但仍是不开心：“有什么用，你又看不上，你不要我。”

“大哥是怕你以后后悔。”说要与不要，现在真的太早。

“才不会！”她大叫。忽地双手大张抱住他的腰，迭声叫着：“大哥好坏！不要人家，却又找些奇怪的借来唬我，说什么替我着想÷后悔的！不，我不！如果你真是替我想，为什么我会这般难受？我的心痛到快要死掉了哪！”

第一次看到她情绪这般激动，邵离怔住，没有拒绝便让她轻易抱住。可…这样是不合宜的呀！要推开她吗？是该的，但…唉！不舍呀。

“蓝…”他轻唤着。但她不理他，单薄的纤肩微微颤动，像是在啜泣，但他不确定，因为她脸埋在他怀里不肯抬起。

“蓝。”他叹息，垂放于两侧的手，轻轻环在她后，像是终于屈服投降。“你别恼，大哥说的都是真心之言。你很、很受大哥喜，你是一个男人所能奢望的极致。大哥是平凡人，也永远不会是圣人，所以你有这番心意，大哥自然受若惊。若我自私一些，应该上跟你回山上，应该上娶你门，今生今世霸住你，最好不教其他男人偷瞧到。”

“…那你为什么不要？”终于抬起，声音因哭泣而沙哑；漂亮的小脸上涕泪纵横。

唉！有哪一个人敢这么哭的？泪两条、鼻涕两条，哭得这么豪，为人，这模样可以吗？传说中的“梨带雨”是指这般狼狈的景象吗？

邵离心中好气又好笑，掏一块布巾替她净脸，直到她又成为一名洁净无瑕的称职小人才又：“不是不要，而是不能。”他捧住她小脸，不让她再躲回怀里。“蓝，因为我先是你的大哥，而不是一开始就是倾心于你的男。你是让我动心的，可是我不得不去为你想，你看的人太少，还没经历过选择；你仍是年幼单纯的，我不能欺你单纯而就此占住你的一生。”他对她摇，不让她现在就抗议：“以大哥的分来说，就算今天你看中的是其他男人，大哥也会阻止你在十六岁就嫁人。大哥会带着你历练、游玩，三年五年的，等到你长大了，心意也更确定了之后，才会对你的婚事。这是想娶你的男人，必须要有的等待。”

“我爹娘都没这么麻烦！”她叫。但声音里已经没忿怒，只是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