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一辈和自己的亲人斗争，未免太过悲惨，我讨厌看这消息。”

“是啊！我也讨厌。”杨迟低笑同意。那笑，有难以解读的苦涩。

在他们谈话的同时，云浩然已吃了半饱，听完了那些商业经之后，他已约略猜这位杨先生可能的分了。在一难得的好奇心驱动下，他开：“杨先生，你介不介意让我知生辰八字呢？”

若是平常，杨迟是绝对不会涉足任何命相馆的，更别说让命相师拿他的八字批命论运了；但云浩然是云晰的父亲，就算他不信这些古老统计学下衍生的神通，也不必太过推拒，岂有不告知的理？

“请叫我杨迟就好。我的生日是…”他才说完生年月日，便见得云父表情奇异，忍不住问：“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唯一不对的地方就是二十分钟前他已对这生辰论断过。云浩然小心求证，问：“你是否有其他女朋友？并且抱定了嫁你的决心？而且，恰巧姓元？”

随着云父的问题听下来，杨迟抬了眉，想了一会，先回答：“是有一位元小，见过两次面。云先生怎么知呢？”

“刚才我正算着相同的生日，我想这巧合不至于太多才是。

虽然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并不是没有，但有些时辰相当特别，你的就是。再加以证，就八九不离十了。”

是元华铃吗？她哪来他的生日？居然拿来算命，简直可笑。杨迟侧过脸打量云晰失去笑容的小脸。没兴趣探问元华铃来问命的结果，只担心云晰对他有了疙瘩。

“遇见你之后，我就没再相亲了。那位元小只是相亲对象之一。”有什么不对吗？”杨迟猜测地问：“是不是你也在我上觉到什么味，说不个所以然？”

云晰又摇。

“跟你在一起时不会觉得，但一分开后，会有好长的时间一味包围，但别人都闻不到，好奇怪。会不会是我嗅觉问题了呢？”

“以前曾经有这情况吗？”

“喔…有吧，一月一日我第一次闻到这味.那人又不是你，所以问题应该在我。”完了，她谈不该去找耳鼻科检查一下呀？

杨迟心中一动，脱问：“一月一日那天你在什么地方闻到这味？”

“那天好像是在东区的一间广式饮茶的茶楼吧！我跟一个据说是帅哥的人撞了一下，然后就闻到了。”一个记忆拨动另一个记忆，她又笑：“第二次闻到是一月三号那天，在XX饭店门有个长先生替我拉佛珠…咦？你脸好奇怪，肚饿吗？”她停止回想，担心地看着杨迟诬震动的表情。

“是这一串佛珠吗？”他伸一手轻拉她左手，手腕间正着一条占朴的檀木佛珠。

“对呀、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车已停在她学校门，但他也没提醒她，一迳地以沉的眸光凝视她，似乎世间再也没有其它得在乎的事。

“杨…杨迟…”她总是执意要她这么唤他。她慑儒地：“你怎么了？”

“下车吧，我想你的同学已等得很饿了。”他微笑地探过替她打开车门，顺势轻啄了她红。

俏睑飞上红，他这么一吻，她哪还记得要对他的异状追究批，见车门已开，她飞也似的下车，连再见也忘了。

这是他第三次吻她，一样的，没什么礼貌，因为没征求她的同意。好羞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