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话要说？还是有什么工作要我明天上班前替你准备好？”

惫是摇。他看着她，缓慢而清楚的开：“第一，我没有蛀牙。第二，上星期我早到不是为了抢停车位，而是闹钟太早叫。第三，早到的那天，我不是在跟你玩成语接龙，而是在说笑。”

嗄？啥？何解？

她傻傻的看他，为了他说那么多话，也为了自己的听不懂，微张的小嘴显示她的满雾。但那位洒下漫天迷雾的男人却不负责释疑，迳自开车走人，像解决一件挂心已久的大事似的轻松，满天彩霞正是为了烘托他的丽背景。

谁来告诉她，这位卓然先生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没错，是国语。

一个宇一个字拆开来看她都理解，就是组合起来之后完全下了。

谁来翻译一下啊？

噢！好痛，今天果然是辛苦的一天。

“你今天心情不错。”开车送经理回家，赵永新回到公员，已经是晚上九了。一门就听到伙伴下可思议的哼着小曲。卓然从不唱歌的。

卓然甫从健室运动来，正想回房间冲凉。见到他，开：“回来了？明天公司还是再度去莲？”

“大哥说最近公司比较忙，让我留在台北帮大嫂。”

私底下他们都称上司为大嫂。

卓然问：“莲那边情形如何？大嫂今天有问起。”

“问题不大，接下来就只剩土地过的问题。那些地蛇不难理。”虽是这么说，但赵永新的眉还是皱起。

“那难理的是什么？”

“女人。”

喔。卓然理解的。

这问题一直都存在。虽说施恩不望报，可是绝大多数被帮助的人都想要知恩图报，但女人图报的方式比较让人困扰。如果她早已有人、丈夫也就算了，若是单且不幸的又略有姿，那某些英雄型的人就会受其扰。要是那位英雄又恰巧已婚，困扰的程度更大数倍。

“那也是你的问题吧？”虽然没有表情，但卓然是在说笑没错。

赵永新横了他一。

“你下去的话，也逃不过女祸。”

“我没下去。”从冰箱拿两罐啤酒，一罐丢给赵永新。“有没有吩咐大伙看着，别让老大被染指？”

赵永新。

“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别看我，我们没有说动大嫂的本事。”卓然当然知伙伴中的打算是什么，行不通的。

大嫂的婚姻似乎是采“放吃草”政策，跟大哥聚少离多，从不曾发一声怨言，更不曾过问。而他们，又不是才便给、灿莲的人，平常在公事之外，想发一声问候语以增人际关系都要想半天，哪还敢妄想能够鼓动上司下莲“护夫”呀。

“如果有梁秘书的才，应该没问题。连大哥都会被她逗笑。”赵永新虽然没见识过她“有趣”的地方，可是平常看她接待客，都能把客治得服服贴贴、龙心大悦，想必是很有一的。

卓然不知怎地，气有些绷起来：“你…注意到她？”

赵永新有丝讶然的看向好友，问：“你没注意到吗？她很会说话，很会捧人，许多嗯心拉的谄媚话被她说来就是特别自然，我们恐怕一辈也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