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为了这件事特地跑回来吗？才下午二，你的员工正在公司为你卖命呢，你一都不愧疚吗？跷班的程老板。”

“当然不是。我回来，是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四个小表。”他将已经在睛的大儿放在原木地板上，为他盖了件小被；将小婴儿放回娃娃床后，睛四下望着，找到了沙发下已经睡着的二儿，走过去把他抱过来，也放在地板上。

这间宽广的起居室有一大片落地窗，采光充足；他知她最带着所有孩来这里午睡，就躺在得亮晶晶的地板上，随他们睡得七横八竖。

他一一安顿好所有孩，最后在妻边找了个位置，舒服的叹气，躺下了。

“才三年，你就已经比我还懂得享受生活了。”他在她耳边轻喃。

她翻偎在他怀中，也好小声的说：“那当然，我可是你的老师呢。”

“不止吧，还是我的上司、我的债主、我的死对…”

“我要睡了。”翻，背对他，不理他。

他笑着一把抓她回来，继续讲着：“我的妻、我孩的妈、我最亲的人。”

她脸又红了起来。他的情话，不听得多习惯，有多么喜，她还是克制不了会脸红，只好把脸往他怀中藏去。

“你我吗？”他轻抚她的背问。

她迟疑了下，抬起红通满面的脸看他，看着他正经的脸，才想起自己藏在心底好久、一直想说却没勇气说来的话。那句，欠了他好久好久的话…

“我你。”

他欣的笑了。

如果她曾经怀疑自己没办法给他幸福，也都在他这纯然的快乐笑容下，知了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我你，很久很久了。你知的，对不对？”

“我知，但我还是想听到你亲说。”他细细吻她。

她笑，反吻他，两人在彼此的脸上嬉闹起来。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是这结局。”她老实说。

“但这样很好，对不？”他望着她。

她柔柔地笑了，。“对。”又。“对。”

作梦也没想到过会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