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外人止步。”她走到门前的小方窗，踱起脚尖，想看看林杰生是否已在门里等她。

阎炯从她背后凑近，脸孔贴在她耳鬓后方，也向门里窥探。

她背脊一僵，只到他鼻间呼的气息不停向她耳拂，心再次被窒闷的觉侵袭，然后，一燥忽然从她的心向四肢奔窜，烧了她全，也烧红了她的双颊。

“你都是在这里健康检查？”阎炯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反而微侧着脸对着她说话，嘴与她的脸距离不到一公分。

又是那抹混着烟草及钢铁的男味直扑而来，她的睛直视前方，屏住呼，心愈愈！

老天，她肯定是病了…

“…是的…”她一手揪住前，试着稳住心绪，不敢移动或转，怕一不小心会与他的互相碰撞，或是让他听见了她如雷的心声。

“嗯？”他依然贴着她的背，盯着门里，脸愈来愈难看。

那些“贵重”的仪看来好熟！门里那个像是要解剖青蛙的大平台，以及活像要研究什么大型生的化玻璃罩！每一台分析电脑，每一条线和工，都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基因改造的那个可怕又可恨的空间！

这该死的算哪门的“健检室？”这本是个实验室！一个小型的人基因改造实验室！

而佟心语竟在这里健康检查？

他的双眉几乎绞拧成几十死结。

佟心语只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找借想从他的气息中躲开。“左边有个会议室，我表哥可能在那里…”

她说着正要踱开，就被阎炯拦下。

“等等！”

阎炯拉住她的手臂，以一怪异且探究的神看着她许久，才：“你知你健检时你表哥都对你了什么吗？”

她被他脸上夹杂着痛苦、愤怒，以及难以形容的憎恶给吓坏了。

“我不知…怎么了？”她愕然地问。

阎炯没回答她，猝地將她压在墙边，在她背上模来摸去，接着又扳过她的，抓起她的手臂细究，那模样活像在搜似的，惹得她又惊又怒。

“喂…喂！阎炯…你什么？”她生气地打掉他的手喝斥。

他扣住她抵抗的双腕，寒着脸问：“你在这里了几次检查了？”

“你问这个什么？”她被他搞胡涂了。

“告诉我。”

“我…不太清楚，大概有七、八次了…”她蹙眉思索。

“林杰生对你了什么，你都没印象？”

“没有，因为每次都被全麻醉…”她摇摇，一脸茫然。

她竟然什么都不知？他的心微微刺痛着，还有什么比被欺瞒更可悲？在无知的状态下，任由他人改造自己的，这和他被带实验室时还以为终于被人领养而开心不已的情景同样讽刺…

恍惚间，他似乎在她上看见了自己的过去，表情突然充满了怜悯和哀伤…以及沉的伤痛。

她好惊讶。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

“阎炯…你…到底是怎么了？”她的心因他痛楚的神而揪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