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在正在质问我为什么胆敢删人事二的九千万际费预算。我火了，我问他…一个内勤门，而且还是不人事的二，为什么需要九千万的际费？我完了…我居然把上星期王秘书质问我的话给原封不动的还给了我二叔，我被洗脑了，虽然把她给调开，却还是音容宛在呀！”压低的声音充满忏悔。他那边的背景音乐正是周家二叔的咆哮声。

什么音容宛在！“你别胡说。”中文程度不好也不要四昭告天下好不好！方畅对天空翻了个白。

“周劭，我跟你说，你不要意气用事，既然这句话你已经说来了，那么你就不能依照原先的计画给他允了所有的预算。我相信王秘书一定给你准备了很多可用的资料，你随便几件来堵住你二叔的嘴，别让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尽兴在所有人面前把你损个过瘾。”

“好好！我会说的，我叫刘秘书给我准备。那我要怎么说？我现在气得要命，很想拍桌叫回去，你还要我冷静吗？”

“来，你听我说，我边说，你边。你要用这样的气，更冷一、更沉一…”面授机宜中。

铃铃铃…

这时，王攸贞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一楞，不知这时候有谁会打电话来找她？

“我是王攸贞。”她还是接听了。

那传来压抑又带着些微恐惧的声音…

“喂？王秘书吗？我是刘若宝。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刘秘书？怎么会是她？王攸贞好疑惑，但还是：“方便。有什么事？”她转看了下不远的方畅，他还在讲电话，好象不会上结束的样，也就放心说自己的了。

“我、我们现在正在开会，每一个门都联合起来好象要把我们吃掉的样，副总气得把椅背转过，不理他们。现在他们说、说、说既然要在预算上搞门瘦这样的事，就从我们这个门先开刀好了，他们还当真列一长串裁员名单，说要把我们都裁掉，怎么办？”

“这些话不用理会。”这恫吓一听就知很空泛。“目前预算的事行到哪里了？”

“副总说话太冲，直言说人事二本不必列际费，他不只删他七千万，还说一也不会给。然后二的经理就发飙了，丢一大堆单据说这样的预算都是有据的，如果副总敢删掉他一钱，他不会善罢休。他要副总陪罪，有诚意的陪罪就是多给他几千万补贴。然后其它门也都同声一气的要求比照办理…”

“你蓝资料夹，把第二十五页以后的资料都拿来。”她闭上睛说着。

“哦，我来了。是不是最上面写着“夜醉大酒家一百万”的收据影本？以下共有三十页对不对？”

“对，你拿给副总。还有，红档案夹里，有人事二去年一整年的电脑更新维修费的请款单，他们报了二千万，可是却没有相当于二千万的发票。”

“我上拿给副总！”

“你拿的动作大一，让每个人都看到。还有，如果其它门有发难迹象的话，你就抱着一大迭档案夹，假装还有很多东西要呈上去。”

“可是那些并不是…这类有用的东西呀！”刘秘书惊呼。“我知。”她安抚刘秘书“可是他们并不知不是吗？这样吧，如果是总务起来的话，你假装在找黄资料夹；要是公关蠢蠢动了，你换找别的颜。可以吗？”

“心理战！”刘秘书懂了“可是，要是有人真的…”

“那你再打电话给我。”

“好的！呀，副总在叫我了，我先挂了，再见！”

结束通话，王攸贞收好手机，正好看到方畅向她走来。

“你有电话？”方畅不太确定她方才是不是在讲电话。

“嗯，同事打来问一个档案。你呢？是堂那边有什么事吗？”

“小问题，没什么的。”他笑“我们走回去吧。”

她，与他手牵手，慢慢往回走。

必的路有长，大概得走上三、四十分钟…

然后，接下来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