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苦等你五年，你这死没良心的，一都不怜惜人家。好好的家中二少爷不，什么保全人员，多丢人哪。”

石脸上一无表情，冷然的光直丁着王妮如，盯到她心颤害怕，安份坐在一旁，不敢再贴住他。他转看他同父异母的大哥，埋怨：“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邱运洪捻熄一烟，轻吐烟雾，森冷地开：“爸的遗言，你不会忘了吧？”

石当然知邱运洪指的是什么；他角撇抹冷笑。“忘的人是你。”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得很，谁也没把谁当兄弟看；要不是母亲临终的遗言，他怎么会回“风云堂”被培养成杀人机，再给生父的遗言拖住一辈？如今换成邱运洪又拿先父的遗言来压制他，他会乖乖被指使就有鬼了；是他对他无情在先，不能怪石无义于后。

“你是邱家的人，别忘了这一。我可从没亏待过你，但你回报的是什么？好心为你洗尘，你却不识好歹；我邱运洪是个有有脸的人，你却故意让我下不了台。父亲一手创立‘风云堂’，是要我们合力来发扬光大。自家兄弟不合作，睁睁看别人来掠夺，你于心何忍？又怎么对得起父母？”

如果石曾经重视过手足之情，也都是五年前邱运洪的所作所为而抹沙。当前要不是沈拓宇的帮助，陆续栽赃到他上的罪行，判十次死刑都不足为过。邱运洪永远有法在案情曝光后，自己推个一二净，然后转嫁到石或其他替死鬼上；永远是别人去替他坐牢，他却逍遥法外，甚至在别人亲目睹下，杀害自己情妇，或重伤的案都可以让所有人相信那是石所为。在邱运洪中，石是个永不背叛的隶与一辈的代罪羔羊。石早就认清了，所以邱运洪这一番话并不能引起石心湖半涟漪波动，他仍是以一贯的冷淡对视。

“‘风云堂’撑不下去，我无能为力；而且，既然搞垮它的人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愧疚的？”

尽管怒火中烧，邱运洪反倒能不动声。他恨透了石这冷冰与嘲，而打他一邱家门，就是这表情；所有心思翻涌、所有情绪念全掩在这样一张面之下。十年了，为角老大必有人一等的察力，但他永远摸不清石心中在想什么；基于血亲，石不会背叛组织，但他并不衷心，更不是百分之百服从他这个大哥兼老大。五年前，他会去杀仇家，杀背叛的手下与大毒枭，但他绝对不参与贩毒易与人贩卖…至今邱运洪仍怀疑当年他在不肯参与的背后是否也扯了后，否则这二宗财源为何频频差错？但，这也说不通，他故意让石狱之后，纰漏仍层不穷。八成是“风云堂”细了，但不是石，这是当年他决策失误的地方；不仅少了助手，更使得细大肆作，搞得内纷扰不安。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亲信；如果得不到石，那么，势必毁了他。他知五年来沈拓宇也在打石的主意，如果让石成为警方的生力军，将来“风云堂”必会首当其冲。备受威胁。

“当真不回‘风云堂’？”邱运洪极淡地问。

“我想…不必多说了。”石起，拉开纸门直直走去。

阖上门后，王妮如眯倚向邱运洪。

“就这么让他走呀？洪哥。”

邱运洪微笑：“找个时间搬去他那边；我要知他的弱。”

“有用吗？他并不看重我。”王妮如咬了咬，怨毒神表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