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并无其它可示人的才华，请皇上恕罪。”她接着问：“不知皇上来此有何指示？”

“朕不能来吗？”他问着，不怒而威。

柳寄悠眉轻抬，看了他一，又忙低。圣颜不能瞻仰，她不该放肆！

“不敢。只是皇上日理万机，平日稍得空闲，不应浪费在这儿，掖那儿多得是貌佳人。”

他以摺扇托起她下：“你亦是朕的佳人，何能例外？”禁不住想仔细看她，她愈是躲，他是要看，即使早已明白她的平凡。

从没有一个女人会放弃对他卖风情，并且各有方式，她的表现倒是大不相同，所以才会让他在此刻逗这个逾龄未嫁的老女人，平凡女人居然会引起他的注意？倒也新鲜？他自得其乐。

“皇上，家没有条件称佳人，亦不能让圣上幸，那只会污了皇上的…”她张的挣扎很快地被他以另一手搂住腰而噎住卑尾。

“你不知，只要朕想要的女人，就可以成为朕所有吗？”她的还不错。

她力持镇定：“人人都说皇上是个明君。”

“如何？”他兴味问着。

“所以不会有戏言，也不会言。”

“如果朕碰了你就是昏君？”他俊朗的面孔沉了下去，威严而来怒；没有人敢如此对他！

“那就要看皇上的一念之间了。”她不惧地回应，面孔回复平和，没有刚才的慌。

他问：“你不怕朕一怒之下杀光你家人吗？”

“如果皇上是昏君，那我无话可说，但我知，您是个有为的君主，不是吗？”

对望了许久，他忽然轻笑了，放开她：“相当聪慧，你的话困住朕了，为了“明君”之名，朕说什么也动不得你。”

“谢皇上开恩。”她退开三大步，又垂下了。

“罢了、罢了！今日暂且放过你的不逊，下次别再犯了，明白吗？”不须与女人计较，他告诫后也就不放心上了。

“家谨记于心。”

笑了一笑，环视有、有草的院，龙天运决定去掖走一走。她们那些人虽无才，但丽悦目。何须介怀于平凡女的拒绝呢？

于是他没逗留多久就离开了。

柳寄悠才吐一气。她知对一国之君必须千依百顺，倘若轻易嘴，下一刻怕就脑袋落地了。只是，为什么她敢回嘴呢？为什么竟敢抵抗呢？

也许…她在赌他“明君”成分有多少吧？他这个少年皇帝，是个度量能容的君主，年纪轻轻实属难得，这是金皇朝的福气；年轻一辈中少见的定力自持，他上能见到，更是难得呀…

只是在女上而言，他也未免太…不挑了吧？

轻抚自己平凡的容貌，她不可思议地边笑边摇

转间，夏天已隐去纵迹，褪去炎炙天候，秋老虎稍见威力，但西风拂来凉意，倒也不复见那闷人的狂之意。

柳寄悠轻摇织罗扇，看着墙边五株桂树已结了苞，秋意将近的风味厚，即使夏已末，天气仍然燠，坐在庙前乘凉。想像秋的模样，心下倒也平和许多。几乎是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三王爷龙天淖的兴致。

他们之间迅速成为朋友，重要的因素是“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