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看元的走势？”

李善舫回应：

“我看元走势会相当。前几年，国已经悉元疲弱，对他们没有带来足够的正面成效，以抵销那些因贬值而引起的负面反应。既是国策，就不容易改变。”

殷家宝问：

“那么，对亚洲各国的经济会引起不良后果吗？”

李善舫笑：

“钱是不可能赚到尽的，天下间哪有百分之一百的赢家，亚洲这十年八载也真是够风光了，在外汇上吃一小亏，算是给回国一面，也不成问题吧！”

殷家宝皱着眉，一时间不晓得该怎样回应。

李善舫看了殷家宝一，便问：

“你似乎在担心些什么？”

“我…不知该不该把一个问题提来跟你讨论？”

李善舫笑：

“你这句是开场白吧！如果你不打算跟我商量，本就不会对我说这句话。”

如箭在弦，不得不发，殷家宝于是说：

“我到泰国去时，发现了向宝隆提供元组合贷款的卡尔集团负责人竟是若翰伟诺，你知他的背景吗？”

李善舫轻松地回答：

“他以前在嘉富金集团任事。”

“你原来知他来自何？”殷家宝不无骇异。

“这有什么奇怪？市场内有什么叫秘密呢？何况嘉富虽然清盘，但罪不及员工，他们总要另谋路，若翰伟诺是个有本事的人。”

“太有本事了。”

殷家宝的语气并不友善，李善舫能听得来。

“你对他有成见？”

“主席，你不认为嘉富破产，这班级职员，也就是董事局的成员要负上责任？”

“家宝，你的这句话说得对。市场上传罪魁祸首是年纪轻轻的那个神奇小，我认为事情真相不会这么简单，就凭一个人的胡作非为，动摇不了本。就算这小犯了错，他的上司再而他上司的上司都不可能不知情。换言之，他们都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殷家宝听了李善舫的这番话，几乎动得双膝跪下，向他致谢。

一个冤待雪的逃亡者，忽尔听到一句半句对他恤的批评，真是恩同再造。

殷家宝于是放胆对李善舫说：

“能够让利投资行单方面贸易，以致产生惊人的几何级数亏损，且持续一个时期至无法以集团资产补偿欠债，不可能是一个人的猾计得逞，绝对是一帮人的集罪行。”

“于是你认为当时在嘉富董事局内的若翰伟诺也是有罪的，是吧？”

“对。”

“纵如是，这跟卡尔金集团为我们安排组合贷款有何关连？”

“我不相信若翰伟诺这人会有好介绍。”

殷家宝把话说来，立即惊觉，不要让李善舫对他的观察产生疑惑，于是连忙补充解释：

“这是我的观察，我认为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推论是合理的，最低限度安全。”

“须防人不仁是对的，我们留心着每一项与若翰伟诺的合作，不要让集团吃亏，产生危险就是了。家宝，你对宝隆的护，我很欣赏。”

毕竟殷家宝也不能提更有力的证据去证明若翰伟诺的险，而李善舫已经作了这样的总结，殷家宝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殷家宝必须要自行忍屈辱，现在还不是可以轻率地表自己与嘉富的关系，从而证明若翰伟诺是个危险人的适当时候。

耐心地等候吧，鬼是总会有末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