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以解放。

“你受寒了？”柳娟娟抬手遮在眉骨上，阻挡正午骄艳艳的明媚日。

“笨！书铺里闷死人、外日正当中，我怎么可能受寒！”他没好气地鼻尖，又连连吐纳好几气。“铺里通风不畅，脂粉味很，我讨厌那味。”

“喔！”脂粉味？会吗，她不觉得欸。男人的汗臭味才可怕…

“你用过午膳没？”

她眨眨明眸，摇。

“那好，跟我走。”他率先大步一跨。

“去哪？”她莫名所以。

“到客栈用膳。”

“喔。”她走了几步后，停在原地。

发觉她没跟上，他止步，侧过线条飒的侧脸。“怎么了？”

“我今天带的银全买书光了，没钱吃午膳。”她门原本是要去买东西吃，路过书铺，荷袋里白的银两就书铺不复返了。

“我正要去吃，不差你一张嘴，快走！”

“你不是都在府衙里用膳？”

“我想吃别的，不行吗？”朗眉斜挑。

“行。”莲步踏没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像是完全对她的举动一清二楚，上回瞪她。

“又怎么了？”

“二爷要的书还没买，不买了吗？如果不喜脂粉味的话，我可以代你再去一趟。《活生香》两本都要是吧，可你得先给我银两。”她上可没钱代垫唷！

“谁跟你说我要买书？”还买那书！

“不是吗？不然你去书铺什么？”

“顺经过不行吗？”他横眉竖，掉疾走。

“二爷，买书、看书、想要优待均乃人之常情，况且仅此两日有便宜可捡。”柳娟娟追上前，小在他旁转呀转。

“你给我闭嘴，柳、、！”这句话的最后三字，是从秦贯日狠咬的牙关好不容易来的，还能听见可怕的磨牙声喀喀伴奏。

“二爷毋须羞窘，我不会认为你不，真的！”

“你闭嘴！”

“确定不去排队吗？万一卖完就得再等一阵才有货喔？”

“闭嘴…”

夜阑人静，万籁俱寂。

烛人未捻的房里，偶伴磨墨摊纸声，此外静得一无杂音。

久久埋于桌案前书写的人儿终于到疲惫袭，小手放下细毫笔，举纤臂伸伸懒腰，皱成一团的小脸打了个无声的呵欠，有些沉重的挤两滴清泪。

“你该睡了。”房内一隅的茶几边，秦贯日醇厚的声传来。

柳娟娟双，被三层的倦眸，用力眨了眨。

“我想再写一会儿。”她打起神，取饼置于砚台上的笔，在砚中来回刷顺笔尖，饱墨。

听懒嗓音中的倦困，秦贯日挑眉，不赞同：“上床去睡，明日再写！”

“你累了？”她也没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