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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4/5)

在台湾逗留的两星期之中,他四游走,想在这十四天重温童年时对乡土的回忆。但是,台湾变了很多,急遽的工商发展带来了空的心灵,青少年的问题已成为社会大众最关切的课题。

海岛型居民的狭窄心,再加上金钱至上的偏差观念,他常常为那些彻夜不归,或是在他别墅外游的孩们忧心不已。

只是他没想到,让他经历人生最大冲击的,就是这批“小女人!”

那一夜,他和朋友聊到十二才回别墅,清洁的妇人早已回家,他独自一人步上草地小径,走屋内。

明天就要回国了,逍遥的生活將告一段落。他上二楼整理行李,准备明天一早搭机返回旧金山。他的女友涵將会到机场接他,他们还说好再见面时將决定结婚的日期。好的远景似乎都在向他招手…

楼下一个声响引起他的注意。家里只有他一个人,难是小偷潜来了?

他小心地拿起一把挂在墙上的骨董长剑,悄悄下楼,在楼梯他就发现一个小巧的影,正摸索着一楼的法国沙发。

“你是谁?”他声质问。

小影似乎吓了一,防卫地转面对他,一张娟丽的小脸映着月晖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一个约莫十五岁左右的女孩!

“你想什么?这屋里的东西你偷不走的,全是大家。”他冷看着前两茫然的女孩。

“我不是小偷!我只是想来看看。呵呵呵,你能住这里,我也能!”女孩步履蹒跚,神志似乎不太清醒。

“你喝了酒?”他慢慢向前跨了一步。

“没有!谁要喝那难喝的东西?嘻嘻,我朋友有更好的货,懂不懂?只要一,快乐赛神仙…”她笑得张狂,指着他的手指一直发抖。

“你毒?”这模样的人他在国看多了。

“毒?什么毒?只不过打了一针!”

“你年纪轻轻的嘛不学好?跟着七八糟的朋友瞎混早晚会事。”他像个大哥哥似地加以劝诫。

“我!怎么样?”她挑衅地抬起,乌黑的中闪着火炬。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内你最好离开我家,不然我报警。”他打算给她一条生路。未成年的少女有了不良纪录总是不太好。

“我不!我和朋友打赌,我能来过一夜。”她倔地半躺在沙发上。

“打赌的输赢有什么意义?回家去!别惹事,你不怕你父母担心?”他捺着劝她。

“他们都去死吧!你也是!”她恨恨地瞪了他一,仿佛心中的痛被掀开,气得拿小刀在沙发上割。

“喂,你什么?”他愤怒地大声制止,冲过去要抢下她手上的利

“放开我!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可以左右别人的一切?混!”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他的箝制,又跑到楼梯上,冷笑地盯着墙上的名画。

“下来!”方祖易气炸了。哪里跑来的小表,竟敢在他的地盘上胡来!

“我不要!”嘻笑脸地从袋中拿打火机,燃了火故意在名画旁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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