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

她希望还来得及从绮绮中问一些事情。

***

他们到达天堂酒吧时，大门却锁，不复那天的闹，白铁制的铁卷门把里曾有的光全都关住，显得冷冷清清。

柯伯邑从电梯里走来后，才哑然失笑地说：“哈！我忘了告诉你，这地方通常是晚上才开始营业。”

冷观瞪了他一，问：“那你知娜娜的电话号码吗？”

“当然。”他笑着说一串数字，并拿行动电话，主动拨号。

她敢打包票，他和娜娜也有一！冷观在心里嘀咕着。柯伯邑打了电话问绮绮的住，娜娜在电话里跟他东拉西扯一大堆，最后还说绮绮已经两天没上班了。柯伯邑闻言眉微皱，挂上电话对冷观说：“绮绮有两天没到天堂上班了。”

“我们最好快。”冷观说着冲电梯。

他们再次驱车前往绮绮的住所，她住在一幢公寓的四楼，他们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应门，冷观拿一细铁线，轻而易举地就將门打开，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去。

“嘿！这招你在哪儿学的？”柯伯邑跟在她后，小声地问。他发现冷观上有太多他兴趣的特质，俨然像电影中走来的女情报员，冷静、丽、聪明，而且手矫健。只是，那些女情报员不都是风情万，随时可以用达成任何目的的吗？怎么冷观却是一尊冰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唉！

“别说话。”她低斥一声，却没来由被他上传来的气搅心神，他已经超越了她的安全距离了，要不是要事在，她早就將他冻毙在这里。

他们悄悄地打开面对台的铝门，但门一开，一混着腐臭的焦味就呛他们的鼻中，冷观心中一凛，用力推开门，就看见一焦黑的女尸躺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走上。

“老天！这是…”柯伯邑差忍不住胃翻涌的恶心，双手掩鼻，杵在客厅里。

“她被灭了。”冷观握拳。

“为什么？”

冷观没有回答，只是检查着绮绮的十指，那枚戒指早已不见，可见被人拿走了。

“你在找什么？”柯伯邑走到她边问。

“还记得她在你手上划一血痕吗？”她看着他，开始解释。

他。

“拥有灵力的人只能在视线范围内杀人，但是，如果拥有某个人的血，再加上黑法，就能隔着空间杀人。

“血？黑法？”他的睛慢慢睁大，这些说词不都只现在电影和科幻小说中吗？

“我怀疑要杀你的是一个拥有灵力与黑法的人。”她继续。

“这和绮绮什么关系？”他耸耸肩。

“她只是个被纵的人偶。”

“可是，为什么没有你的血，那个人也能引火对付你？”

“很简单，因为我被攻击时，那个人正好在场。”

“在场？那时只有我和味集团的王经理及康正时…”他倏地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

“你对康正时了解多少？”她走客厅，在台上转看他。

“你怀疑是康正时？”柯伯邑在她边站定，蹙眉锋，以一匪夷所思的光盯着她。

“嗯。”她。

“有可能！”他斩钉截铁地说。虽然他知康正时野心不小，也对他在父亲面前得嫉妒不已，但他相信康正时还没那个胆敢对他胡来。

“为什么不可能？”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