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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6)

早晨,接受早晨第一光的洗礼。

但是,今天他没有什么心情享受光,因为他一从工作室踏客厅,就看见沙发上的安以乐已经醒来坐起,动也不动地盯住前方。

“你醒了?”他穿过客厅,走到厨房替自己冲杯咖啡,然后转回来。

安以乐还是没动,呆滞的表情看起来有反常。

了一咖啡,盯住她的脸,又喊一次:“安以乐?”

她还是没动,静得让人不安。

他慢慢放下杯,走到她面前蹲下,扯扯她的手说:“喂!你在想什么?回答我!”

安以乐丽的睛眨也不眨,浑似个人定的老增。

“安以乐。”他轻拍她的脸。

除了静默,还是静默,安以乐的外表虽然醒了,可是她的内心似乎沉睡在不可测的黑晴世界,无法唤回。

雷掣眉蹙得好,她这样,他如何將她送回台湾?他的计划完全被打了。

“我知你听得到,只是你拒绝听而已,安以乐,你给我醒来!”他说着握住她的两肩,拚命摇她。

安以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心灵的重创使她采取了自闭来自我保护,她已经不想再听见或看见这世界了。

“Shit!”雷掣低咒一声,將她从沙发拖向浴室,把她丢浴白里,从到脚用冷冲洗她,希望能籍着外界的刺激叫醒她。

但是,她只是一迳地发抖,泛紫的和苍白的脸都说明她的在不适状态,但她就是不说一个字。

雷掣见方法无效,又被她颤抖的模样得心烦,只好改以温替她祛寒。

“你还不说话吗?安以乐,你不报仇了吗?葛怎么办?你就这样任她和你家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你这样如何找凶手?”他站在浴白边怒喊着。

安以乐上的衣和长透了,黑发熨贴着纤细的脖和肩膀,上往下滴落,她倚着,默默面对着浴室墙上的磁砖。

雷掣被她的模样搞得浮躁不已,伸手爬梳着额前的黑发,又气又急地关掉,然后一条大浴巾將她从包住。

“你以为把沙坑里就能躲开所有的事吗?”他用力搓着她的发,不带任何怜惜成分。“你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最可怜吗?在你关闭自己的官时,你就等于向你的仇人认输了,你懂吗?”

他不停地向她心灵喊话,希望她能得过这场打击,可是,他喃喃地说了近十分钟,她的意识还是飘在遥远的地方,不曾回来。

“该死的!别以为这样我就得照顾你!我照样能將你丢去,你可不是我的责任,你***快给我清醒过来!你听到没有?”他声地斥骂着,扯下浴巾看着她。

安以乐的睛好像看着他,可是雷掣知,她的心本没张开,她那双灵魂之窗现在是闭的,拒绝任何讯息。

忽地,他被自己心一截截漫上来的酸楚压得不过气来,她的不言不语竟破例地扰他向来冷酷的心。他看不下去了,于是心一横,將她扛在肩上,走他的卧室,將她丢在宽大的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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