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地活着，我可以听到你的呼、看到你的笑容、觉到你的温。你活着，我知你活着，我知你永远永远都不会舍得离开我…

可是。

为什么泪在脸上疯狂蔓延…

咸涩的泪，淌满脸颊，浸苍白的嘴。她的心冰冷冰冷，用力呼，却怎么也呼不到空气，好像泪冰冷的疯涌心底，没有呼的空隙…

小米趴在书桌上。

听不到哭泣的声音，她的影被台灯的映得斜斜长长。栀静静吐着幽淡的香气，雪白得好似失血。

“叮咚咚…”

手机音乐又响。

小米捂住耳朵，她不要听，不要听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手机音乐锲而不舍“叮咚咚”地喧嚣。

她抓起手机，扣住电池准备让它彻底无法再响，忽然，她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

“尹堂曜”

是什么时候存上的？泪中，她的脑一片空白。

“喂！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说话啊！”“…”“你在哭吗？”尹堂曜的声音一阵慌张，然后是愤怒“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没有，我只是…”小米急忙掉泪，咳嗽几声，去掉嗓里的哽咽。

“只是什么？”

“我想见你…”小米闭上睛，轻声说。

“…”尹堂曜顿了半晌“喂！下午刚见过啊，而且我晚上会很忙，没有时间。”

“…呵呵，我开玩笑的。”

“真的？”

“嗯。”“那就晚上八商学院门见。”尹堂曜梆梆地说。

“…”“我只给你二十分钟！有什么话到时候快说！币了！”

手机里传“嘟嘟嘟”的声音。

栀的清香淡淡飘来。

书桌前，小米用力气，告诉自己打起神！她自己的脸颊，对着书桌上的镜灿烂的笑容，虽然笑容里还隐约藏着泪。

*** ***

夜空中闪烁着星星。

商学院的小场有昏暗的路灯，几个男生在球场中间笑闹着踢球，塑胶跑在夜里已经看不清楚颜，旁边的天电影场不时传来断断续续的对白、音乐和学生们的大笑惊呼。小米在跑上一圈圈慢跑。

肮淌来，她跑得很慢，夜风轻轻过，汗被风然后又淌新的汗。跑得很，着汗有淋漓的畅快。每个人内的分都是有限的，如果化成了汗，就不会再变成泪了吧。

她慢慢跑着。

边的微笑在夜里恍若有天使翅膀般的透明。

当她跑到第五圈的时候，跑边的路灯下现了一个影。他材修长挑，藩漉漉像是刚洗过，清得好像微微闪着星芒，鼻翼的钻石亦跃闪动炫目的光华。在夜幕下的场，那一刻他真的像是在闪光，令星星也黯然失。

他瞪着小米，对她勾勾手指。

小米怔怔走过去。

“叫你在商学院门等我，怎么跑到这里来！想死是不是！”尹堂耀底冒火。该死，害他洗完澡都没来得及发，结果她却慢悠悠地跑什么鬼步！

“啊，八了吗？我以为…”她手忙脚掏手机，看一下时间…

七四十。

她不好意思地抓抓发：“对不起，可能是手机时间慢了。那个…你等我好久了吗？”

尹堂曜绷面孔，一句话也不说。他才不会让她知自己一洗完澡就来了，本没有看时间。

小米偷偷瞟他：“谢谢你啊。”

“谢什么！”

她轻笑：“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只有见到他，在他边，那慌恐惧的心才可以慢慢平静。

尹堂曜瞪她半晌。

迸怪的女人！

他伸手扳起她的下，迎着路灯，皱眉打量她的脸。

“为什么哭？”